至少，他們會膽怯。
“我警告過你們，不許在我的地盤上進食。”
踩著那隻魔的頭骨，他站直身，抱著何晚舟，拉著她胳膊往上提。
他不知從何處趕來，身上披著滾金法袍，黑袍印血楓，頭髮束在冠中，散了一半在背後。
“你們當我的話是什麼？”
哢吧哢吧的聲音從他腳下響起，最近的那隻魔，頭骨被他踩裂，雪白腦漿迸在何晚舟鞋面，死狀極其慘烈。
姜盡寒低頭，看見何晚舟盯著她自己的鞋子縮著發抖，像個鵪鶉，令人不悅。
“抬頭。”
她還忙著把鞋子踢掉，擦著眼淚，擦完才抬臉，啞著問他幹嘛。
打橫抱起她，他冷笑著譏諷。
“你看，沒用的廢物也只敢在你眼前囂張。因為它們清楚，你殺不死他們。”
“如果一百年後，我沒教你魔界的生存法則。”他握住她的手，“那麼現在我來教你。”
他踏碎一隻魔的背脊。
“有人敢欺你，辱你，你就千倍萬倍的討回去。”
他踹爛一隻魔的腿骨。
“打爛他們，砸碎他們，叫他們滾進泥巴里腐爛。”
他踢飛一隻魔的腦袋。
“讓他們看見你就發抖，跪著抱著你的腿痛哭流涕，懺悔他們錯了。”
他硬生生踩碎群魔踏出條路，卻無一魔敢反抗，他們跪在地上發抖，不敢抬頭，甚至不敢求饒。
只敢高呼‘魔尊萬歲’‘魔尊威武’。
走出營帳，背朝太陽，他低頭對何晚舟微笑：“學會了麼？”
見她不再發抖，皺眉似在反思，姜盡寒對自己的教學成果非常滿意。
而何晚舟呆滯地看著自己身上已經沒一處乾淨地方，已經顧不得害怕和噁心。
她滿腦子只有——外衣丟了吧，裡衣丟了吧，褲子也丟了吧！
皮可以換一層嗎？她還想換層皮。
聽見有人問他要不要報覆回去，她立刻搖頭：“不用了，我只想要一大桶熱水。”
“哦？”他眼睛放光，“活活煮死？這倒是個好主意……”
怎料她滿臉迫切：“我要回去洗澡，再不去洗我就死了，我現在就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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