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那個魔尊，雙姜 他是姜盡寒
妖族代表尖銳叫喊：“兩族交戰, 不斬來使！你要破壞規矩嗎？”
坐在椅中，何晚舟衝他淡淡一笑：“道理是這麼個道理沒錯。不過，正如你所說, 我只是個卑賤的魔，所以......我能有什麼規矩？”
妖族代表沒能回答她的話。
寒光一閃, 姜盡寒平砍一刀, 他的腦袋輕鬆分了家。他再沒法思考，嘴巴也沒法再說不好聽的話了。
營帳裡，魔氣肆意生長, 姜盡寒暢快大笑, 血液飛濺至營帳每一處, 地面鋪滿血漿和碎肉, 妖族來使甚至連慘叫聲都發不出來，就在沉默中陷入永遠的死寂。
踏出營帳，何晚舟走得很慢, 沒有看背後飛濺的血液。
可她的手卻在發抖。
清源追了出來, 背後還跟著晃來晃去的清姬。
他擔憂：“和談失敗，大戰看來無法避免了。”
“本來就沒法避免。”何晚舟說, “既然要打，與其讓他們回去通風報信，不如現在我們出兵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還能少點人員傷亡。”
“裝模作樣的禮道，在戰場上就是搞笑。你現在就去......”
他的身旁, 清姬面色焦急，打斷何晚舟的話，連連指她身後。
她默默轉身，姜盡寒正捏著一顆心臟, 半倚著搖搖欲墜的血帳篷笑著看她。
寒意從心底冒起。
她這才發覺自己太僭越。
談判中失控的不止妖族代表，還有她。
今天姜盡寒的和善，讓她忘記了這是一百年前的他，不通人性的他。
她根本沒有指揮魔族任何一件事的權利，她更不能指揮他。
咬一口還在跳動的心臟，他蹙著眉吐掉。
“我厭倦這種無趣也沒特色的心臟。”
隨手將那團血肉丟棄，他笑著走向何晚舟，伸出一根手指觸碰她心口。
“不過你的，我倒是很有興趣。”
她笑容僵硬，默默後退：“姜姜，你這是什麼意思。”
他仍舊是笑，輕輕推她一把。清姬的尖叫瞬間消聲，周遭一切也迅速消失。
肅靜，沈寂，充斥整個空間，像拉開了一塊黑色幕布，遮擋了一切。
擠窄的空間縫隙中，只剩他們兩個。
染血手指掠過她的臉，在她蒼白的皮膚上留下一道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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