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那個魔尊，綠茶 如果清姬在
聲音混在風中, 似幽靈在召喚。
抱著黑貓，何晚舟貼在石壁上，低聲喃喃：“他為什麼偏偏只找我。”
黑貓在她懷中擠出個腦袋：“他喚我有用？”
也是。
就姜盡寒這種喚三句應一句的性子, 連他自己都不想找他自己。
這怎麼不算一種自知之明？
想到這，何晚舟被自己給逗樂了, 低聲笑道：“姜姜！”
“嗯？”他無精打采地抬頭, 貓耳耷拉貼腦袋兩側。
“要是這次我們出不去了，你就是第一個被自己困死的魔尊。”
起先他還認真聽她說話，聽到後面又趴了回去。若他死了, 只會有人拍手稱快, 絕不會有人在意他如何去死。
餘光掃過她臉, 見她眼如水波, 忽又覺得大約這世上還是會有人在意他。
他想得出神，聽見何晚舟問他：“不過，我們還要多久能出去？”
“至少再吞千八百的亡靈。”
觀她眼中水波凝固, 作勢要昏, 他大笑出聲，藉著貓形在她懷中肆意翻滾。
永霜尋了她半刻, 越來越不耐煩，聲音遠去，逐漸消停下來。但沒過多久，隱約間她又聽見外頭森林裡有人喊她名字。
女聲焦急，由遠及近, 她同樣熟悉——是清姬。
指尖掐入掌心，指甲掐得泛白，她不敢應。
清姬這時候來，時間太過巧合, 多半是永霜故意放她進來打探他們位置。
只要他們放清姬進洞，永霜就能從她消失的位置，大致判斷他們在哪裡。
回應她風險太大，可不回應她，說不定永霜會因為她無用，轉而殺了她。
永霜是更惡劣版本的姜盡寒，她不敢賭他會不會對清姬動手。
靠著牆，何晚舟屏住呼吸，岩石上滲出的水滴在地上，迴盪在洞穴裡，愈發空曠幽靜。
也讓清姬的聲音越發明晰。
“你想放她進來。”姜盡寒忽然道。
“我沒有。”她回。
她想得很清楚，姜盡寒的狀態很差，放清姬進來，他們三個說不定都得死。
這個口，她不能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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