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那個魔尊，獻祭 姜盡寒的盡
哪怕砍到幾乎變形, 姜盡寒依舊跪在地上著看清源，不斷問他為什麼，究竟是為什麼。
他沒能得到回答, 回答他的只有落在身上沉默的斧頭。
靈府內，何晚舟不斷尖叫, 卻毫無辦法。她離不開姜盡寒的靈府, 可其他人呢？他其他親兵為什麼沒有反應？
似是聽她感應，不遠處傳來拖動武器的‘吭吭’聲。
轉頭看去，他們拖著武器正一步步朝這邊走來。
他們要做什麼？
他們想要做什麼？
何晚舟滿目惶恐, 看著他們走近, 舉起了他們的武器。
“不！”遠處傳來暴哭。
“不是這樣的, 不可能是這樣的！”
無形屏障將清姬擋在外面, 她雙臂不斷擊打屏障，最後脫力滑坐在地，哭得撕心裂肺。
何晚舟也好想跟著她一起大哭。
可她哭不出來。
她喜歡的人躺在血池中, 眼裡倒映出他昔日最信任的下屬......們, 他們舉起的武器無一例外朝他落下，臉上的狠辣與她見過的魔沒有區別。
他一頭白髮被血染紅, 蜷曲在血液中，泡得慘白，正如他慘白的臉。
為什麼。
所有人都在問為什麼。
可沒有人聽見，也沒有人回答。
刀斧入肉的聲音，切割骨頭的聲音, 血液流淌的聲音，化作一根根尖針紮在何晚舟耳中，她彷彿跟著姜盡寒一起躺在地上，睜著空洞的眼睛, 望見深灰長空逐漸變白。
天快亮了。
他就要死了。
“算了吧。”
他的聲音迴盪在靈府，空空飄在每一處。
“都算了吧。”
這柄斧頭，是他給清源打造的最適合他的武器，只是沒想到有朝一日，他會死在這把斧頭下。
“或許魔真是無可救藥。”
他自言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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