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得口乾舌燥，姜盡寒話裡話外只聽懂了一個意思。
“所以你不想我這麼做是因為在乎我。”
“這……”何晚舟最近卡殼的次數特別多，所以她決定讓姜盡寒也卡一卡，“是啊，就是因為我喜歡你。”
她笑吟吟地看著姜盡寒，看他瞳色漸深，簡直要吸走所有光線。
“你再說一遍。”他聲音像被沙洗過。
“我喜歡你，我特別……”
他的臉在她眼前慢慢放大，最後停在她肩頭。
“我現在很開心。”
“所以你再說一遍。”
氣息掠過何晚舟耳尖，她輕輕眨眼，沒說話，扭頭找到姜盡寒的唇。
這個吻綿長又溫和，她身體一輕，被放在他身上。
手游移在腰間，她神思恍恍，待他手指陷入她大腿，握著她往上推時，她輕呼一聲，伏低埋頭在他頸側。
他問：“晚舟，你有對我情迷意亂嗎？”
她瞬間清醒，乾笑道：“怎，怎麼問這種問題……沒……沒有啊。”
“哦。”姜盡寒抱她下來，翻身背對她，蜷成蝦米。
完全搞不懂他到底幾個意思，何晚舟茫然躺著，心跳還很快。屢屢這樣，就算她再心大也覺得不對勁。
掰著他肩，想讓他轉過來，他卻不肯。
何晚舟手足無措，他究竟是什麼意思？
哦對了，姜盡寒本體是團烏漆麻黑的霧，變成黑貓也無性別，說不定魔族本來就沒性別。
想了想，她決定先安慰他。
“沒關係的姜姜，這種事並不重要。”
安慰沒達到效果，姜盡寒惡狠狠地扯過被子，閉眼裝睡，怎麼叫都不再吭聲。
她正要再想辦法，後肩忽地一痛，不防嘶了一聲。
背後的‘患無辭’已經很久沒有發作，她這幾天忙亂中忘記吃藥，詛咒又開始擴散。
聽她痛呼，姜盡寒轉身，瞧見她額邊冷汗，不禁慌亂撚起她手臂：“是我方才沒輕重捏傷了你哪裡？”
“沒有。”何晚舟忙將藥丸嚥下去，臉色逐漸恢覆如常，“逗你的，誰讓你不理我。”
“果真？”他不放心。
倚在他胸口，何晚舟不答，閉上眼睛輕嘆道：“就快到九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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