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根本沒打算反抗，偏頭問他這是不是算作懲罰。
矢口否認他觀她面色，察覺出她神情異樣，慢悠悠地說話。
“是上次你對我做過那些事的回饋。”
話音慢悠悠，動作也慢悠悠，卻勾起她難言心火，額間也浮上層細細密密的汗珠。
冰冷唇瓣啄在她鬢邊，一點點吻去她額邊汗水，何晚舟瞇眼正對上他漆黑瞳色。
相處這麼久，她多少對他也算了解，當他生出慾望眼瞳會迅速轉赤，而不是像這樣僅染著紅邊。
果然是回饋麼？她自嘲本要笑，卻瞧他抽回手指盯著指尖晶瑩。
“快，擦、擦掉。”
她臉紅透，不由分說捏他手指，他卻低頭含住抿去那抹帶著她靈識的水光。
硃紅大亮，穿透她靈府像是警告更昭示著危險，她心提了起來，怯怯看他。
他深深望她眼睛，盯了好一會，忽然提起她一層層裙襬低下頭去。
知道他想做什麼的何晚舟登時大驚失色：“姜盡寒！滾上來！”
魔的惡劣使得她的尖叫只會讓他更興奮。
他抓住何晚舟亂踢的腳，控住她腰一語不發鑽入她裙中，羞恥感刺激著她的大惱，方才餘韻還未消散，她的縱容叫他愈發過分，但她很快就沒腦子想這些了。
魔在某些事情上簡直無師自通，正如他無比繁多的花樣，又正如他蠱惑人心的言語。
舌尖溫軟，撫平她每一處，她微微發顫眼角溼潤，再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可偏偏某些可惡的傢伙還有功夫給她傳音。
“你心跳很快，是喜歡嗎？”
“明明拒絕得那麼大聲，現在又是什麼樣子。”
“小蛋糕，承認吧，你就是很喜歡。”
他精準攻擊她每一處弱點，害得她失聲又失神，喘息途中忍不住伸手抓他，在他臉上頸側留下長長紅痕，卻讓他瘋得更厲害。最後的最後，她軟倒在他懷中，任由他親吻過她頸間耳後，終於結束這場荒唐。
大笑擁著她倒下，出靈府後又見天光泛白，他驚歎：“糟糕，天亮了。”
不搭理他，何晚舟知道他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等你一覺醒來天就黑了。”
果然不出她所料，某人惡魔的本質在這一刻顯示得淋漓盡致。
“果然更喜歡天黑麼？小蛋糕？”
“求求你閉嘴吧！”她有氣無力，但還是努力發出抗議的聲音。
他真的好吵，他真的話太多了！
吻她手指，姜盡寒大笑：“你剛剛可不是這麼求我的，要我幫你回憶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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