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凡人的話本里，愛情就是這種死去活來的東西。
想到這裡，他又高興起來，聽何晚舟再次問他願不願意，他爽快回答：“我願意。”
“何晚舟女士，你是否願意眼前這個男人成為你的丈夫與他締結婚約？無論疾病還是健康，或任何其他理由，都愛他，照顧他，尊重他，接納他，永遠對他忠貞不渝直至生命盡頭。”
安靜聽她念誓詞，卻只聽見她哽咽道：“我願意。”
“這不對。”姜盡寒打斷她的願意，“你沒說完，還少了一句，你還沒說替我收……”
“本來就是這樣。”何晚舟理直氣壯，“你到底還結不結？”
他立刻閉嘴，再不反駁，只用可憐巴巴的眼睛望著她。
穿過他手，無名指兩枚戒指抵在一起，何晚舟說他們早就換過戒指，所以這一步可以不用。
與他十指相扣，她邁進那口棺材，將霞紅喜帕覆在姜盡寒頭頂，在他耳邊說‘新郎可以親吻新娘了’。
他卻沒有吻她，隔著喜帕他看不清何晚舟的臉，手背上卻落著她的眼淚。
“為什麼你在哭。”
“這是開心的眼淚。”
握住姜盡寒的手，她俯身吻他，舌尖勾勒他嘴唇，他耐不住扣緊手指，何晚舟順勢抵住他胸口，探開牙關加深了這個吻。
喜帕蒙在姜盡寒眼上，感官卻因此更清晰。
紅衣伏在他身上簌簌輕響，她柔軟溫暖的舌，以及縈繞在鼻尖迷人的香氣。
她一切的一切，他都無比痴迷，恨不能與她永遠交纏在一起。
察覺到他的反應，何晚舟喟嘆著一氣坐了下去。
下意識繃直身體，她咬牙：“姜盡寒，你果然是頭野獸。”
難得姜盡寒在這種時候不說話。
他瞪大眼睛，紅雲那邊是何晚舟模糊的臉，他看不清，卻能感受到被一圈圈包裹的溫度。
他的呆滯完全在何晚舟意料之外，狹小木箱容納兩個人還是有些擠，她連手臂都沒地方擱，更何況她還有些坐不穩，沒留神竟直直往後歪去。
一隻手穩穩托住她後背。
姜盡寒坐起身，擁抱著她，下巴擱在她肩頭，沙啞著嗓子笑：
“晚舟，猶記得最初你甚至找不到在哪，現在倒很是熟練。”
他以為何晚舟會像往常一樣紅臉，可今天她卻道：“嗯，不過這種還是頭一回，你喜不喜歡。”
喜不喜歡？他動了動。
“喜歡至極。”他簡直要發瘋。
深深望著他的臉，手指拂過他眼尾的紅，劃出一道道扭曲的波紋，何晚舟閉眼感受氤氳在周身的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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