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吶，”殷文羽拍著自己胸口，對她笑道，“妖王可靠的胸膛，借你靠。”
靠她肩膀，何晚舟抱怨，就沒見過她這麼閒的妖王，說是陪她，實際天天留在這裡蹭飯。
“妖王愛吃你的飯你就美著吧！要不是天賜哥哥幫忙管好妖界那些爛攤子，我哪有時間溜出來這麼久？託你的福，我這些天過得可太好了！”
“喵授？”何晚舟的關注點卻在另一個地方，“他在妖界？那誰在盯著姜盡寒？”
“誰知道呢？”對於喵授怎麼同時兼顧妖族魔族，殷文羽表示毫不在意，“反正他能處理好，誰關心他怎麼管。”
為了逗何晚舟高興，殷文羽順勢把喵授以前做過的蠢事全都抖了個乾淨。
包括什麼在法術書上畫烏龜，氣得夫子用龜殼揍他；
為了證明比翼鳥能召喚五彩祥雲，偷偷剔光了一隻比翼鳥的羽毛，連累她被那隻比翼鳥噴了三座山；
諸如此類說都說不完。
說著說著就快三更，她本還想陪何晚舟睡一夜，怎料妖族突然有事緊急需要她回去處理。罵了喵授一頓，殷文羽還是依依不捨的走，說處理完就回來。
房間又只剩下何晚舟，她安靜地洗漱躺下，直楞楞盯著天花板，忽地落下淚來。
恰好黑貓爬上床拱進她被子裡，蹭她脖頸。
抱起他擱在身上，何晚舟將臉埋進貓身上，眼淚打溼貓毛，將它們黏在一起。
“我好想他。”她悶悶道，“姜姜，我好想他。”
黑貓微怔，抬起爪子在她臉上輕輕拍了拍，躺在床上翻出肚皮，示意隨便她哭。何晚舟埋頭在貓腹中，終是嚎啕哭出聲。
不知她哭了多久，才抽噎著睡去。姜盡寒顯形，照例將黑貓丟進床底，一隻膝蓋才跪上床，腰卻被人環住。
他大吃驚，低頭瞧見何晚舟一頭披散的烏髮。
理論她絕不該醒，他確信法術沒有失靈，可她卻仰臉看他，眼睛還泛著紅。
“是夢麼？是我在做夢麼？”
法術沒有失靈，是何晚舟自己衝破了法術束縛，她不願沈睡，她想要見他。
抹開她哭溼的頭髮，黑夜裡的姜盡寒身影晃晃，顯得那麼不真實。他傾身靠住她鼻尖，低低呢喃：“不是夢，是我，晚舟，是我。”
捏住何晚舟下顎，他輕咬她唇珠，設下禁制隔絕外界所有聲音。
“我很想你，一直有在想你。”
淚珠順著眼角往兩鬢滑落，何晚舟鼻尖都泛著紅，她捧著姜盡寒冰冷的臉，小心地，警惕地觸碰，哪怕是夢境，這也是個無比真實的夢境。
或許下一刻一戳就會破滅的夢境。
“你為什麼現在才想我？現在才來找我？”
她抱怨，她嬌嗔，她抱著他哭溼胸口衣襟。
“我以為你不想見我。”啄她唇瓣，姜盡寒用指腹替她擦去眼淚，“是我不好，來得太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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