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種混合著欣賞、愛憐，以及一絲極淡的、連自己都未必察覺的羨慕情緒，在他心底瀰漫開。
他慶幸自己能陪在他身邊，分享這些細微的快樂，彷彿自己也跟著重新年輕鮮活了起來。
小松鼠很快躥走了。
田澄轉過頭，正好和齊寒雲的視線撞在一起。
他的眼神太專注，裡面翻湧的情緒太覆雜，讓田澄都不由一怔。
“看入迷了？”他抬手摸了摸臉，調侃道。
齊寒雲點頭：“很好看。”
田澄湊近和他親了一下：“你也是。”
兩人繼續往前走，小徑漸窄，有時需要側身才能透過，齊寒雲總會先一步，小心地撥開可能碰到他的竹枝。
走過竹林，來到一片較為平坦的空地，那裡有幾塊光滑的石頭。
齊寒雲指著那幾塊石頭問田澄：“要不要休息一會兒？”
“好呀。”田澄欣然同意。
他們在石頭上坐下。
石頭被白天的陽光曬得微溫，坐上去很舒服。
田澄將頭靠在齊寒雲肩頭，安靜地看著遠處。
齊寒雲攬著他的肩，讓他靠得更舒服些。
“寒雲，你好像很喜歡照顧我。”田澄忽然輕聲說。
齊寒雲心頭一動，偏過頭，下巴輕輕蹭了蹭他的發頂：“我比你大，照顧你是應該的。”
“不對，你應該說，你愛我，所以才喜歡照顧我。”田澄糾正道。
“對，我愛你，所以我喜歡照顧你。”齊寒雲什麼都沒想，將田澄的話重複了一遍。
等說完才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麼，摟著田澄的手臂微微收緊。
過了一會兒，才再次開口：“我愛你。”
田澄抬起頭，直視齊寒雲的眼睛：“我也愛你。”
兩人慢慢靠近，地上的影子重疊在一起。
一吻結束，兩人額頭相抵，呼吸微亂。
田澄忽然笑了起來：“寒雲，你好可愛。”
可愛？
齊寒雲被這個詞噎了一下，耳根卻悄悄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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