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肌從浴巾上緣露出來，線條清晰，人魚線若隱若現地延伸進浴巾裡。
蘇寒雲大腦瞬間宕機。
“你……”
他張了張嘴，一個字的音節從喉嚨裡擠出來，然後就卡住了。
眼前這個畫面在他腦子裡炸開，所有的語言功能都被炸沒了。
田澄看他一副被雷劈了的表情，挑了挑眉：“怎麼了？”
“你、你、你沒穿上衣！”蘇寒雲終於找回了聲音，手指著田澄的上半身，指尖在發抖，聲音也在發抖。
田澄表情無辜的很：“我怎麼了？”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語氣無辜：“我圍著浴巾啊？”
蘇寒雲用手捂著眼睛，指縫閉得緊緊的，但耳朵紅得像要滴血，脖子也紅，連手腕都是紅的。
“上半身！上半身沒穿！”蘇寒雲的聲音拔高了半個調：“你一個女生，怎麼能只圍下半身呢！”
田澄笑著走到蘇寒雲面前：“我怎麼就是女生了？”
他語氣帶著點戲謔，卻讓蘇寒雲整個人更加僵硬，捂著眼睛的指縫閉得更緊了。
田澄等了幾秒，見對方沒反應，乾脆伸手握住了蘇寒雲的手腕。
田澄的手很大，骨節分明，掌心乾燥溫熱。
那隻手不鬆不緊地握住蘇寒雲細細的手腕，力道剛好讓他沒辦法掙脫，又不會讓他覺得疼。
他把蘇寒雲的手從眼睛上拉開了，但眼睛還是緊緊閉著。
田澄嘆了口氣：“你看清楚，我是個男的。”
蘇寒雲這才聽到他說什麼，雙眼倏地睜大，先看了看田澄的臉，又低頭看向他的胸口。
清晰的肌肉線條，雖然微微有些弧度，但絕對不是女生的曲線。
然後他又看到了喉結，這個之前他就發現，卻被他找藉口刻意忽略的特徵。
蘇寒雲猛地掙開田澄抓著的手腕，後背撞上牆壁，發出一聲悶響。
他整個人貼著牆，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在反覆播放：
田澄是男的。
田澄雙手抱胸站在原地，浴巾還掛在腰上，姿勢懶散。
他看著蘇寒雲貼著牆的樣子，嘴角動了一下，不知道是想笑還是無奈。
“你還好嗎？”他問。
蘇寒雲沒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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