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像沒看見其他人一般，徑直走向田澄，將頭埋進他懷裡。
“阿澄。”他聲音裡帶著剛睡醒的沙啞。
“醒啦？”田澄很自然地伸手理了理他的頭髮：“餓不餓？讓廚房給你做早餐？”
“嗯。”喬寒雲點頭，這才看向喬母，“媽。”
一個字，再無其他。
喬母看著他，又看看站在他身邊的田澄。
雖然是兩個男人，但站在一起的畫面就是有種奇異的和諧。
“云云”喬母開口問道：“田先生在這裡，你覺得怎麼樣？”
喬寒雲沉默了幾秒，然後說：“喜歡。”
“那……比以前開心嗎？”
這次他沒有猶豫：“開心。”
喬母長長地吐出一口氣。她看向林渺，眼神覆雜。
“林渺，你跟我來書房，我有話對你說。”
林渺的心沈到谷底。她看著喬寒雲和田澄。
田澄正在喬寒雲耳邊說著什麼，喬寒雲微微低頭聽著，側臉線條是她從未見過的柔和。
書房裡，喬母關上門，轉身看著林渺。
“林渺，坐。”
林渺沒有坐。她站在窗前，背對著喬母，肩膀微微顫抖。
“阿姨”她的聲音帶著哽咽：“您真的要留下他嗎？”
“云云喜歡他。”
“可那是錯的！”
“什麼是對？什麼是錯？”喬母走到她身邊，聲音裡透著疲憊。
“林渺，這些年你對云云的付出我看在眼裡，可他不喜歡你。”
她抬手，輕輕按住林渺的肩膀：
“云云的世界很小，現在多了一個田澄。他願意為了田澄做出改變我很高興，你見過云云像今天這樣放鬆嗎？”
林渺說不出話。
因為她確實沒見過。
喬寒雲和別人永遠隔著一層透明的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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