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錢？”薛慈試探著說。
景紹全嗤笑出聲：“不是，他是為了氣我。”
薛慈楞住了。
“他看到我不高興，他就高興了。”
景紹全轉過頭，看著窗外。
院子裡，景寒雲的車位空了，只剩下一片水泥地面。
“他從小就這樣。我越不痛快，他越來勁。今天他看到我的表情，當場就笑了。你沒看到嗎？他笑了，然後就說了同意。”
“那又怎樣？”薛慈的聲音硬了一點：“他嫁進去了，那是他的事。你別……”
“別什麼？”景紹全回過頭，看著她。
薛慈被那個眼神看得後背一涼。
景紹全的眼睛平時總是半瞇著，看起來溫和無害。
但此刻那雙眼睛瞪得極大，裡面全是血絲，看得薛慈都有些害怕：“小全……”
“媽，你不用說了。”景紹全走向門口，拉開門。
“我出去走走。”
“這麼晚了你去哪？”
景紹全沒回答，下了樓。
……
田澄他們很快到了民政局，景寒雲看著外面，突然說道：“你要是騙我，我會很慘的。”
這句話說出來的時候，他自己都楞了一下，他本來想說的是“你要是騙我，我和你沒完”。
如果田澄說兩人只是聯姻，沒有私人感情的話，他還不會在乎。
可田澄自己說了，他們是互相喜歡，那就別怪他相信，並且認真了。
畢竟他這人對待感情可是很認真的。
誰知道話一齣口就變了，好像他在示弱一樣。
田澄看著他，很認真地說道：“我不會騙你。”
景寒雲點頭，推開車門下車。
流程很快，簽字、拍照、蓋章，不到二十分鐘就搞定了。
“哢嚓”一聲，鋼印落下，兩個紅色的小本本被推到他們面前。
景寒雲翻開看了一眼，照片上他和田澄並排坐著，肩膀之間隔著一小段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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