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俠等等》月亮好曬嗎(1)

月亮好曬嗎

瞿明書覺得這兩天的相處方式回到了之前四、五年前在府上的時候。路奇遇也像這樣坐在樹蔭下，桌子上放著各種糕點。

只不過那個時候，路奇遇沒有講過關於家人的事情。而現在他沒有再拿著一把劍發呆或者悶在房間整理那些盛時安即時帶來的資訊——朝堂上的風雨。

路奇遇講了很多路矜汐的事情。

說她那個堪稱“活醫書”的花白頭髮的師父是怎樣的高要求。說了路矜汐年少志氣高，當初下山想要救死扶傷。結果因為看不慣一個地方有病不治病靠拜神仙的風俗習慣當起了當地的教書先生，給他們普及醫學知識。

路奇遇還說了江昂玨的事蹟。

說江昂玨是怎樣的愛搗鼓東西，喜歡除卻讀四書五經、練劍的一切。比如玩音樂、研究菜譜、釀造各種果汁、探究蠱術啊等等等等。還說他是如何把那些有所圖者統統氣走，一點面子不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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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明書聽著也在等待著。可是沒等到他最想聽的話。所以，他不打算等了。

路奇遇知曉瞿明書在他睡醒的這兩天裡總是過於關注他。尤其是對於他受傷的事情格外敏感。

昨天有一隻橘色的小貓誤入院落靠近了放著糕點的小桌。人貓對視，他把手上的糕點遞給小貓。之後，又來了很多隻貓爭搶。他把糕點全部分給了它們。

瞿明書看到他手上的被貓抓出的那道血痕時，臉色有些白。

路奇遇知曉瞿明書有想要說的話，也知道他騙瞿明書說自己沒事讓他在夢醒之後多等了很多天。瞿明書需要一個爆發點，只不過不是在靜養的這兩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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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下了雨，路奇遇聽著雨泡了個熱水澡。院子裡房間不少，還有專門的泡澡的房間。該有的都有，沒有的也有。

等雨下的差不多了，路奇遇也要回去睡覺了。他們還是睡在養傷的房間。

看到房間亮著的燈時，路奇遇知曉就是今天了。想起自己說過的話有一種總算要完了的感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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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透過雕花窗欞，瞿明書坐在路奇遇的床上，看著他走近。

“師父。月亮好曬嗎？”路奇遇腳步沒停靠近床邊。

瞿明書這兩天聽路奇遇的正經話聽多了，猛一聽見這被“說話的藝術”深深影響的語言水平有點想嘆氣。偏偏他有話要說出口，這口氣不上不下的。

“你知我等你為何嗎。”瞿明書開口。聲音溫和。

路奇遇知曉。

夢境裡，瞿明書說對自己是趁人之危，醒了之後發覺自己騙他之後，大概就是愧疚了。他覺得沒有立場問自己為何騙他，又不想打擾自己這兩天的靜養。

“師父。”

“你當時不是有想問的事嗎，為什麼沒問。”

瞿明書站起了身。與路奇遇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