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宸師兄,不礙事。”
青陽君抬手止住李玄宸的話頭,目光落在禁地深處的黑白子身上。
這處禁地是青雲子祖師的成道之地,留著祖師的滿身道韻,歷來是青雲宗歷代宗主閉關修行的地方。
可好不容易闖入此處的黑白子,對周遭滿溢的元嬰道韻視若無睹,只死死盯著禁地內的所有物件:
一棵受道韻滋養多年的杏樹,早已是一等一的天材地寶;
三張蒲團有靜心凝神之效,放到外界足以讓金丹修士搶破頭;
還有一面古鏡能照見本真、看破虛妄,是所有幻道神通的剋星。
可…… 這一切都不對!
黑白子緩緩轉過身,看向青陽君與李玄宸二人,聲音裡滿是癲狂,厲聲嘶吼道:“青雲子留下的位格呢?”
青陽君負手而立,眼神冷得像冰:“是誰告訴你,祖師曾留下過位格之材?”
“別裝了!” 黑白子已然瘋魔,再沒了此前的平靜,狀若瘋狂,“我都知道!不管是我師尊還是靜虛子,都清楚青雲子留下了維持道統延續的位格之材!”
他猛地抬手指向李玄宸,語氣是近乎偏執的急切:“李玄宸,你告訴我,青雲子留下的東西到底在哪?!”
李玄宸沉默片刻,眼神複雜地看著狀若瘋癲的黑白子,開口道:“黑白子,你確實天縱奇才,當年我與你相遇時,你還只是個煉氣境的小修士,如今這麼多年過去,你修為已然走在了我前面。
可惜,你弄錯了一件事。” 他滿含憐憫地看著為了位格之材搭上整個生死臺的黑白子,嘆息道,“我們從未隱藏過位格的所在,是你們自己目光短淺,看不見罷了。”
“休要拿機鋒誆我!”
黑白子哪裡肯信,怒吼道:“炎武州境內,你們這些大宗門把所有元嬰之材都壟斷藏匿起來,半點不給外宗修士留活路!”
“你們佔著千年萬年的傳承安安穩穩,我們這些小宗出身的,卻只能困在金丹境,再無半分進步的可能!”
“我已至金丹極限!” 黑白子徹底陷入瘋魔,身上的元嬰期氣息紊亂亂竄,壓得周遭禁地空間都近乎崩碎,“今天不交出位格之材,我就打沉整個青雲宗,咱們同歸於盡!”
“夠了,黑白子!”
青陽君看著狀若瘋狗的黑白子,面露厭惡,淡聲開口:“你師尊當年也曾在青雲學道,可惜學藝不全,終究難成大器。也罷,今日本座就為你傳道一番。”
青陽君完全無視黑白子散出的威壓,徑直走到蒲團前坐下。
黑白子臉色陰晴不定,他已在金丹多年,青陽君在他面前本就是晚輩,如今居然要聽一個晚輩傳道?
可他還有得選嗎?
青陽君能出現在這裡,便意味著他佈下的生死臺大陣已經被破。
等青雲宗外出的金丹修士悉數返回,就算他已經煉化了天罡地煞材,走到了金丹境的極致,也終究還是金丹。
還沒邁過元嬰那道坎,他終是不甘心。
要麼拼盡全力打碎青雲,拉著所有人同歸於盡;
要麼坐下聽道,看看自己的路到底錯在哪。
。上團張一另了到坐,步止此就甘不是還子白黑,火怒了過求的嬰元對,終最
。守駐口門地到走地聲不,狀見宸玄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