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起來,犯不著這樣。”許歸然嚇了一跳,連忙下車扶起晚娘,他回過頭看向阿爹。許安安也嘆了口氣,知道這樣晚娘心裡才好受點,並沒去扶人,只說了聲:“快去吧,以後好好活。”
晚娘站在許歸然身邊,重重點了點頭,雙眼含淚最後看了眼許安安和許歸然,便轉身大步走向救濟院,小手敲了敲門,片刻後門開了,裡邊出來個瘦弱的哥兒,他蹲下聽著晚娘說話,又瞧了瞧不遠處的許安安一夥人。
沒一會,那哥兒牽著晚娘進去了。牛車沒再停留,晃晃悠悠地往村子方向去,許歸然坐在許安安旁邊,面色有些奇怪,不知在想些什麼。
高林縣嚴進寬出,兩邊站著守衛略微問了兩句便放行了,不想來時那樣還要看籍冊和通行文書。
一路無話,就是胡餅也是在牛車上吃的,沒有停留,就是這般,等快趕到村子時,日頭都落下了。許安安和許歸然早下了牛車,和夏禾他們走著回村,坐了一路,屁股都快顛壞了,幾人巴不得走走。
王里正倒是帶著許阿奶先回去了。
“阿爹,要是可以的話,我想幫幫他們。”許歸然突然說道,那救濟院的哥兒看上去和阿爹年歲相仿,卻面容慘白,瘦弱地不成樣子,想來救濟院雖是收留了他們,但裡頭日子並不好過。
這莫名的一句,許安安聽懂了,然哥兒是個心善的,看不得可憐人。許安安輕笑了聲,說道:“好。”他何嘗不是呢,若是有能力定是要幫的。
只要在蘇徵他孃的生辰宴上做的好,那他們的名聲就能在縣城打響了,高林縣有錢人可不少,想來很快能在府縣開食肆了,到時可以請救濟院的人來做工,許歸然瞇了瞇眼,面上綻開笑容。
許安安多活了那麼多年,想的更深,雖說蘇徵當年跟他也算是朋友,但這麼多年未見,蘇徵當了官,還如此熱心地幫他,讓然哥兒叫他叔,許安安眉頭微皺,看來二哥在京都做的官不小啊。
他還不至於那麼單純,真以為蘇徵是饞他手藝才讓他接手席面,縣城裡有專門操辦生辰宴的,做的可以說是十全十美,犯不著找他來。
若是真想吃,直接請他到府裡做一頓就是,而不是在這樣重要的場合找上他,這是幫他跟府縣的富戶搭線,讓許安安就此欠下人情了。
許安安扭頭看了眼跑去找秦明淵的許歸然,輕輕嘆了口氣。
夏禾正仔細瞧著村口方向,沒聽見身旁人講的話,他快步往前走了兩步,突然哎呀了一聲:“那是不是小苗,他旁邊那男人是誰,怎麼沒在村裡見過。”
!許歸然瞪大了眼睛,顧不得秦明淵了,急匆匆跑上去,低聲道:“夏阿叔,你確定嗎,真是小苗嗎。”
被質疑的夏禾也沒惱,他也希望是自己看錯了,這天都快黑了,小苗怎麼會獨身跟陌生男人走在一塊,這要讓村裡人看到了可不得了,不知得嚼多少舌根。
“欸然哥兒你別急,我們一塊去看看。”眼瞧著許歸然已經跑去了,許安安也急了,一邊說著一邊跟上去了,秦明淵跟夏禾自是跟著,秦雲還趕著牛車,慢了幾人一步。
離的沒有太遠,許歸然又著急,說話的功夫,他已經跑到村口了。真的是小苗,許歸然眉頭緊鎖,視線掃過那面對著自己的陌生男人,看上去和許建差不多歲數了,正一臉□□地盯著李小苗,一隻手放在哥兒腰上。
許歸然沒有說話,飛快上前拉走側身對著自己的李小苗,一切發生的太快,那男人還沒反應過來,李小苗就已經到了許歸然身後。男人正想發火,就看到許歸然身後來了一堆人,還有兩個高大男人。
那陌生男人臉色鐵青,知道自己不佔理,只留下句:“這是我定了親的夫郎,你們別想岔了。”便快步走了。
倒是夏禾見男人眼熟,多看了兩眼,突然他啊了一聲,面色覆雜地看向瑟瑟發抖的李小苗。
作者有話說:
許歸然沒來得及拿錢袋
秦明淵:許歸然不要我的錢嗚嗚是不是也不要我了
許歸然主動要錢袋後
秦明淵:太好了,許歸然願意要我的錢肯定是要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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嘆氣的許安安:老攻官太大,怎麼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