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淵輕輕拍了拍許歸然的背,他看著哥兒垂下的嘴角,眨了眨眼轉而提起:“白硯珩方才應是為了李小苗才出聲嗆張志的。”
與此同時,李小苗恰好走進來,他正想開口說外頭客人點的菜就聽見了秦明淵這一聲,哥兒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
把斬好的燒鵝放到上菜桌的許安安順勢拍了拍李小苗的背,他猜到秦明淵是想讓許歸然別再憂心才故意提起旁的事,只是沒想到這麼剛好,許安安轉頭看了眼頓住的秦明淵,半是好笑半是無奈地搖了搖頭。
許歸然都能看出李小苗的情意,許安安怎會不知道,至於白硯珩,許安安微瞇了下眼,這人應是心悅小苗的,只是這婚姻大事並不是白硯珩一人能做得了主的。
背對著李小苗的許歸然壓根沒發覺,幾乎是在秦明淵剛說完便馬不停蹄地接聲道:“真的假的?你咋知道?”哥兒挑著一邊眉,側頭瞥了秦明淵一眼,面上有些不相信。
可秦明淵沒回答,倒是身後傳來了許安安的聲音:“小苗,是有什麼菜要做嗎?”
許歸然雙眼頃刻瞪的老大,他連忙轉過頭就瞧見了李小苗,兩人就這麼對視上了,呆楞地看著對方一時沒有說話。
“小苗?”許安安又喚了聲。
李小苗這才反應過來,他晃了晃腦袋,嘴上說著菜名,圓眼卻還在瞧了瞧許歸然,又瞧了瞧秦明淵,滿臉的欲言又止,他既想知道白硯珩究竟說了什麼,又害怕聽了之後自己會陷的更深。
幾番思索之下,李小苗說完菜名後閉了閉眼,一點沒停留地往出走,他自知自己和白硯珩差距甚大,白硯珩怎麼可能會喜歡他,既然不可能那就不要開始了。
許歸然還維持著轉過頭的姿勢,他楞楞地看著李小苗轉身離開,心底有些發酸,哥兒撇了下嘴,耳旁突然傳來聲:“歸然,雞肉。”一邊伸手拿過了許歸然手中的鍋鏟。
鐵鍋里正煎著雞塊,這隻雞肥,雞油滋滋地往外冒,秦明淵和許歸然說張志時就在煎著了,再不翻面怕是要煎過頭了。
許歸然這才反應過來,他急急回過頭就看見秦明淵正嫻熟地揮動著鍋鏟,哥兒撥出口氣,他手一伸,秦明淵便把鍋鏟還了回來,雞塊已被煎的兩面金黃,接著要往裡倒方才用油炸透的香蕈。
“秦明淵,幫我把桌上的香蕈和它旁邊那碗水一塊拿來。”許歸然一邊翻炒著雞塊,一邊往後擺了擺頭,說道。
就兩三步遠的距離,秦明淵手長腿長的,轉眼就把東西拿來了,順著哥兒的意思往裡倒進去。
簡單翻炒過後,許歸然一邊往鍋裡下米酒、醬油、鹽和糖調味,一邊對秦明淵說道:“你明日問清楚白硯珩到底是什麼意思,他先前說的好聽但又什麼都沒做,這般不清不楚的不是耍我們家小苗玩嘛。”哥兒蹙著眉頭,面上有些不開心。
嘴上說什麼非小苗不娶,可也沒見人有上門提親的意向,雖說小苗如今年歲尚小,但也能先定親,今日又說是為小苗出頭。
許歸然想不通白硯珩的所作所為,也因此沒和李小苗提過這事,若是最後白硯珩另娶他人,那他說了這些不是給李小苗無謂的期望嘛。
“我待會問他。”秦明淵頷首應道。
“什麼叫待會問他?”許歸然眨了下眼,轉頭有些呆楞地問道。
秦明淵偏了偏頭,淡淡道:“他和汪淮如今在院子裡。”
“啊?!”許歸然和許安安同時說道。
許歸然往人胸口捶了拳,沒好氣地說道:“你咋不早說!”
“說了。”
“哪裡有說?”
“一開始。”
許歸然瞇了瞇眼,這才想起秦明淵剛一過來就說了句白硯珩和汪淮來了,然後才開始說張志的事。
他還以為秦明淵是說白硯珩和汪淮來了巷子裡,剛好撞見張志和人發生爭執,把人趕走後就各回各家了,哪裡想到秦明淵這兩句話是分開的啊。
:說話有者作
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