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查案那一年,白家經營的牙行時不時便會有一群人不見,我猜白家是在林家滅門後才參與其中。”秦明淵在人耳邊接著輕聲道。
距今十三年後的白家和林家做著一樣的行當,那時的白硯珩應該已在京中謀得一官半職了,可白家還是受制於人,背後一定還有權勢更為厲害的人在操控著這一切。
而從他最近試探白硯珩情況來看,男人是半點不知林家做的事,今日晚更是直接將哥夫林德文的真實身份告訴了秦明淵,說是他阿哥交代他的。
這般坦蕩和提起林德文時帶著點嫌棄的親暱態度,真不像覬覦林家人錢財到滅人口的地步。
“這到底是咋回事啊,背後的人究竟要幹啥啊?”許歸然小臉皺成一團,手攥著秦明淵衣領,自言自語地說道。他知道秦明淵也還沒搞明白,所以沒有問人,但耳邊卻傳來了男人的聲。
輕輕的兩個字,卻足以激起翻江倒海。
秦明淵早有先見之明地捂住了許歸然的嘴,男人搖了搖頭,低聲道:“只是猜測,我沒有證據。”
“你…你,你怎麼會想到這個?”許歸然拉開了秦明淵的手,說話都不利索了,一頓一頓地說道。
秦明淵看著哥兒面上閃過的驚慌,突然有些後悔了,他不該和許歸然說的,男人抿了抿唇,看著哥兒一時沒有說話。
“不是說好什麼都要跟我說的嗎?”許歸然伸手戳了戳目露悔意的秦明淵,雙眼看透一切般凝視著男人,輕聲說道。
秦明淵默了會,一個輕吻落到了他方才被哥兒戳過的臉頰上,接著耳邊傳來了哥兒的溫聲細語:“相公,我遲早也要知道的,難不成你要一直瞞著我嗎?”
還等著許歸然再多說幾句的秦明淵胸前突然就捱了一拳。
當他看不出來嗎,許歸然微瞇著眼,語帶不耐地說道:“秦明淵,你快點說!”一邊又捏了捏手下結實的肌肉。
秦明淵輕笑了下,隨即正了正色,握著哥兒的手低聲道:“雲州護邊的水軍統領從前是跟著大皇子征戰沙場的。”
“你咋知道的?”
“邸報上曾有記載。”
“那和你剛剛說的有啥關係?”
“徵兵、開採,都需要人。”
許歸然張大了嘴說不出話,心底波瀾萬丈,只是這些他會覺得秦明淵異想天開,可他想起往日種種,想起他們十年如一日地讓人不見,有什麼地方需要源源不斷的人呢,還不能被他人發覺,他心裡知曉秦明淵說的不無道理。
哥兒突然看了看四周,難怪自從知道齊之越的事情後,秦明淵總一副心事重重的樣,現下他知道了這事,心頭的不安不必秦明淵少。
“可,這事,要怎麼說,才,才能讓爹相信啊。”許歸然將自己埋進秦明淵懷中,說出口的話也帶著顫意。
秦明淵緊了緊手臂,他低頭親了許歸然頭頂一口,溫聲說道:“別怕,我會想法子的。”
男人聲音一如既往的沈穩,撫平了許歸然心中大半的不安。
許歸然本就是個心大的性子,事情沒水落石出之前再心煩也無用,哥兒眨了下眼,許是為了轉移自己的注意力,也或是為了讓秦明淵能心寬些,他突然說起了晚間按摩時發生的事。
“今天那個要泡麵的客人你還記得嗎?”
“嗯,我給他端了菜。”
“我們遇到他夫郎了,我問了他是什麼,你猜他怎麼說?”
“怎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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