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淵,這也太……”許歸然慢慢轉著頭四處打量,想不出該如何形容心中的震撼。
爹過著這樣的日子還能在高林縣待那麼久嗎,還下地,什麼都親力親為,許歸然心下佩服不已。
被沈無虞知道了肯定要說有安安在的地方才是他此心安處,就是天天吃糠咽菜乾苦力都行,不過安安不能吃,許歸然也不能。
想來阿爹那兒會比他這還誇張,小苗肯定和他一樣震驚地不行了,不知道夏阿爹他們怎麼樣了,待會洗漱完過去看看好了,還有何青哥他們家,和平平哥汪淮,白硯珩應該是能適應的。
許歸然在這胡思亂想,秦明淵已把他身上衣物褪去,又拍了拍哥兒肉乎乎的屁/股,沈聲道:“進浴桶,我給你洗頭髮。”他一手托起許歸然已經快六個月的渾圓肚皮,一手扶著人走了過去。
許歸然回過神來,點頭應道:“好。”他先沖洗了下身子,才坐進浴桶,長髮被秦明淵撈出搭在桶邊。
從旁邊的木桶舀出一瓢一瓢的溫水,打溼黑髮後,秦明淵拿了肥皂打溼,搓洗著許歸然的頭髮。
“這樣好舒服,秦明淵,你待會也進來吧,我們一塊洗。”許歸然喟嘆了聲說道,腦袋被力道適中的大手揉按著,他只用半躺著就好,真是舒坦。
秦明淵唇角微勾,卻是拒絕了,“你洗完去烘乾頭髮,彆著涼了。”
“好吧好吧。”許歸然鼓了下嘴,閉著眼悶聲說道。
突的,好像有什麼從肚皮裡邊踢了他一腳,許歸然猛地睜大雙眼抬起頭,秦明淵反應不及,手上多了幾根髮絲,他楞了下,不動聲色地衝洗掉了。
許歸然已顧不上頭頂傳來的輕微痛意,滿心滿眼都是自己肚子動了,他結結巴巴地說道:“秦,秦明淵,我,我肚子,肚子,好像被人…踢了一腳。”
“什麼?”秦明淵眉頭一蹙,繞到許歸然身前仔細看了看。
許歸然本來皮膚就白,衣物擋著的地方更是白的像要發光一樣,襯的其他地方愈發粉嫩。秦明淵眼神暗了一瞬,很快就被突然凸起一個小圓的肚皮引走了全部注意力,他楞楞地說不出話,瞧著倒是比看見豪華的侯爺府時更加震驚。
“這就是阿爹他們說的胎動吧,我的天……”許歸然杏眼緊緊盯著那處,伸出手輕碰了下,肚子裡的孩子似有所感覺,舉起來的不知道是腳還是手,反正就是沒動,讓阿爹和他碰一碰。
許歸然不自覺流露出柔和的笑,他興高采烈地轉過頭,正想叫秦明淵也來摸一摸,就看見男人眉頭緊鎖,眼底滿是心疼和擔憂,一副恨不得替他承受的神情,男人聲音嘶啞,“痛嗎?”
許歸然一楞,哭笑不得地伸手碰了下秦明淵的臉,留下一道溼漉漉的水痕,他言辭鑿鑿地,“一點都不痛。”又去拉秦明淵的手放到自己肚子上,軟聲說著:“你們爹爹傻乎乎的,都來打個招呼吧。”他還記著自己懷了兩個呢,怎麼就只有一個凸起。
不知道是巧合還是肚裡的孩子真聽到了,真的多了兩個凸起,後邊凸起的那個也不多動,就是意思一下打個招呼,碰到後就落了回去,微餘一開始那個還堅持舉著。
許歸然笑彎了眼,輕快地說道:“他們真聽到了,孩他爹。”邊說邊用水汪汪的杏眼去看人,像一塊又香又軟的桂花糕,散發著甜滋滋的香味。
“好。”秦明淵懸起的心落下了,眉頭都舒展開,他順著許歸然的意伸出手,視線卻只停留在許歸然身上,男人側頭輕輕吮吻著哥兒軟嫩的臉頰,貼著人深深地吸了口氣。
許歸然見怪不怪,怡然自得地撫摸著自己的肚子。
屋外突然傳來一聲,“少爺,姑爺,可要添些熱水。”
兩人這才反應過來他們還在洗澡,秦明淵摸了把浴桶裡的水,轉頭說道:“放門口就好,我來拿。”
“是。”女使立馬接話道。
話落,秦明淵安撫般撫了兩下許歸然的肩頭,說道:“水有些涼了,我去拿熱水來。”
許歸然隨口道:“好。”心神還沈浸在和自己互動的孩子們身上。
半晌後,兩人長髮用暖爐烘的乾透了才束上,而後穿戴齊整往出走,有女使上前來說道:“少爺,姑爺。侯爺回來了,說待你們洗漱完到前院廳房一躺,有要事要說。”
“好,我們現在過去。”被秦明淵扶著的許歸然笑呵呵地應道,話落,他讓女使帶路。
:說話有者作
嘿嘿設私的我有還,封開下一了考參形地候氣京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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