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廚手藝好,許歸然當真是來吃席了,皇后人好身旁還有阿爹,他是不在意旁人怎麼看他,反正也說不到他面上來,整場宴席都是挑著自己喜歡的、沒見過的嘗。
霍越年在阿爹身旁遙遙看向許歸然,心想這個阿哥和他一樣愛吃,那他說的好吃的肯定很好吃,已經在期待和這個阿哥的下次見面了。
席上有命婦主動上前同許安安和許歸然攀談,宗親那邊也是有眼力見的,知道這一家如今很得聖心,是樂呵呵地搭了幾句話,還說邀 人來家中做客。
許歸然是用肚子大都暫時推脫了過去,許安安倒是笑呵呵地打著太極,只說有空的話一定,至於什麼時候有空,那就未定了。
幸好剛剛在偏殿還吃了點心,許歸然一邊應話一邊悄悄想到,他懷胎之後餓的快,怕進宮不自在吃不好,還在荷包裡塞了肉乾,想著悄悄墊吧一口。
沒成想完全沒用上。
萬壽宴結束後,皇后開口讓許安安和許歸然留下了,用著他對許安安一見如故想說說話的由頭,待旁人都離開了,聖上帶著太子,還有沈無虞和秦明淵過來了。
在偏殿聽見皇后說皇上他們待會過來時,許歸然嚇的點心都差點脫手了,還要見皇帝啊。
一旁的霍越年看著有些著急,忍不住出聲道:“歸然阿哥,點心,點心。”他正長牙,被他父皇和大哥看的可緊,那點心和糖瓜不能多吃,是以他每一口都可珍惜,生怕許歸然手裡的掉了。
許歸然被叫的一楞,下意識問道:“要吃嗎?”手裡那塊倒是穩穩拿住了。
見狀,霍越年鬆了口氣,小肉臉也不緊繃了,他搖了搖頭,“寶哥兒不吃,寶哥兒今日吃過了。”
許歸然眨了下眼,猜到了什麼,他笑著道:“寶哥兒真棒,小孩子是得少吃點甜的,要不牙爛了,可就什麼都不能吃了。”
霍越年重重地點點頭,很是贊同許歸然這一番話。
一旁兩個當阿爹的是笑了個開懷,許安安還說了許歸然小時候的事,也是這般饞嘴但又很能控制自己,為了能吃更多的是能忍住當下的饞,不用人叫就會去漱口刷牙。
閒聊了沒一會,有小太監進了來,“皇上、太子,沈將軍和秦舉人快到了。”
嚴思清嗯了聲,並未起身,還是轉頭看到許安安他們有些坐立不安,這才反應過來,溫聲說道:“我們去殿門等他們,沒事的,聖上宅心仁厚。”話落,他第一個起身,把孩子抱下軟榻,柔聲細語地說道:“你帶路,去接你父皇還有大哥去,我們跟在你後頭。”
“好!”霍越年領命,穿上小鞋子,一溜煙跑了出去。
滿宮都有人看著,嚴思清並不擔心,由著孩子跑,他親自牽起了許安安的手,讓宮女扶穩許歸然,這才一塊往出去,路上還在寬兩人的心,“沒事的,陛下說了只是想來看看你們……”
說話間,霍越年已經跑出宮門,瞧見不遠處的父皇和大哥了,身後的沈將軍他見過的,不過還有個不認識的哥哥,應該就是歸然阿哥的夫君吧,小哥兒一邊往前跑一邊想,就被快步走來的他大哥一把撈到臂彎裡了。
太子霍越澤長的更像他阿爹,不過性子隨著他父皇了,小時候還好,越大越沈穩,總是冷著一張臉,是個兇巴巴的大美人,但面對自家小弟時還是有笑模樣的,“你跑這麼急做什麼,父後呢?”邊伸手捏了捏小哥兒肉乎乎的臉頰。
被人揉臉,霍越年也不發惱,反倒笑吟吟地伸手抱住了他大哥的腦袋,“父後叫我來接你們啊。”話落,他湊到大哥耳邊,掩耳盜鈴般兩隻小手圈住了大哥的耳朵和自己的嘴巴,悄悄問道:“大哥,那個臉跟你一樣冷冷的哥哥是不是歸然阿哥的夫君。”
霍越澤被氣流吹的耳朵癢癢的,楞了下才反應小弟在說什麼,他往後看了眼,眉頭蹙了下,他有這樣嗎,不過還是先回答弟弟的問題,“對,他是許歸然的夫君,秦明淵。”
幾句話的工夫,身後三人也走過來了,霍越年從大哥懷裡下來,正要對他父皇行大禮呢,又被一把抱了起來,男人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寵溺,“不用多禮。”
霍越年正要謝謝父皇,又有兩人對著他行禮,他連忙學著父皇的話,“不用多禮!”小手還張開往前晃了晃,學著大人擺手呢。
不過沈無虞和秦明淵還是行了個簡單的禮。
“父皇,你快走起來,阿爹還有阿叔、阿哥,等著我們呢。”霍越年小手拍了拍他父皇的肩膀,唸唸有詞。
霍子晟淡淡地看了霍越年一眼,“嗯。”老實地快步走了起來。其他三人,還有身後一長串的侍衛宮女太監們自是跟上。
作者有話說:
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