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大飄飄悠悠地走到香爐邊，伸手一撈，一根香出現在了他手裡。
“走到正殿盡頭，左手邊有一條走廊。走到頭，就能看到六間屋子，正好你們每個人一間。”
“對了，記得提前把香點好，房間門口放了香爐，如果天亮之前，香爐裡的香滅了，房門就會自己開啟。”
維多利亞皺起眉頭：“那會發生什麼？”
阿大又撈了幾根香分給幾人。
“外面的人，就會進你的門。”
林元接過香，上面冰冷的觸感，就像是抓著一根人骨，上面還沾著讓人不適的氣味。
“進門？什麼人會進門？”
阿大收起手，像是完成了自己的使命。
“是你們的故人，也是你們的陌生人。”
就如同先前聽到的那些資訊一樣，諱莫如深，卻讓人毛骨悚然。
林元知道問不出什麼有用的東西了，便領著眾人向房間走去。
路過正殿時，眾人本能地看向那些密密麻麻的牌位上供奉著的名字。
意料之中，一個也不認識。
“啊！”
沈夢經叫一聲。
“人，人臉！”
眾人湊上前，這才發現，每一個牌位下，都壓了一張人臉！
人臉表情各異，有的在哭，有的在笑，有的滿是驚詫和痛苦。
但唯一相同的，就是這些人臉都被壓成了薄薄一層，讓原本就扭曲的表情看起來更加誇張。
白淵上前，用柺杖挑起一張落到旁邊的人臉，在祠堂依稀的光線中，甚至能依稀看到人的皮膚組織和被破壞的膠原蛋白。
“這都是真實的人臉啊，從幾百年前的，到幾個月之前的，竟然都有！”
“這地方的來客，還真是絡繹不絕啊。”
白淵的話帶著深意。
林元像是想到了什麼。
“白院長，您曾經說過，有一頭鬼皇巔峰戰力的守陵獸守護著封印。但，只要闖入封印內部的人不靠近祭壇，就不會觸發守陵獸的攻擊。”
“正是如此。”
“那這裡的牌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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