琨臣停頓了一會,忽然道:“狐狸,你信不信,我還是小孩形態那會,你第一次把魯生鎖套在我脖子上的那一刻,我就有想親你的衝動了。”
“真的假的?”胡兮卿瞪大眼睛看他,“難為您忍了那麼久。但是,為什麼?”
“沒有具體原因,可能是你氣味好聞。”琨臣說,“咱們野獸找伴兒多依靠氣味。”
“我對你來說不是食物的味道嗎?”
“不完全。”
兩人又安靜了一會。
他倆在一起,就算都沉默,也不會感到尷尬。
琨臣忽然又問:“那你為什麼那麼自然的就跟我在一起了?”
“豁,你對我是絕對壓制,我不從了你,我還能怎樣?咱們野獸找伴兒遵從自然法則,弱者臣服強者。”
“除了這個沒別的了?”
“跟你相處挺舒服的。”胡兮卿把兩隻手插在兜裡,調整了一個舒服的靠姿,“雖然你經常發神經,但我覺得你很好相處。”
“這是在誇我嗎?”
“我是個活了一千年的老傢伙,那種驚天地泣鬼神,像坐過山車一樣的愛情已經不適合我了,那是小年輕玩的。對於我來說,相處起來舒服,這就很好了。”
琨臣笑了笑,說:“那挺好,咱倆天生一對。”
胡兮卿忽然想到什麼,問琨臣:“對了,方斯是你收服的,魯生鎖則是我從方斯身上取走的,那會不會……魯生鎖就是你的法寶?”
“是。”
“我用你的東西來鎖你,你怎麼一直沒告訴我?你故意的?看我笑話?”
“沒有,我是真的忘了,我沒想起來。四千年前的時候我手上的法寶很多的,估計有百來件吧,誰還會記得一個小小的魯生鎖?我連方斯是我收服的我都記不清了,白夜提醒才記起來,何況是魯生鎖。”
“居然有百來件那麼多嗎?”胡兮卿聽罷,推了推眼鏡,學柯南那樣做沈思狀,推理道:“手上有一百多件法寶,封神大戰中打敗眾多神獸,為天君收服一眾惡神,從天君信中提起你的語氣來看,你倆應該還挺熟的。我怎麼覺得四千年前你曾是天君的心腹呢?作為心腹,天君後來怎麼會讓你去當一個閒神,守一座可有可無的仙山?”
突然,胡兮卿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學著琨臣的語氣說:“我懂了,恨海情天!”
“滾你的吧。”琨臣笑罵,他伸手攬上胡兮卿的肩,拽著胡兮卿往前走,邊走邊說:“我不跟天君那老頭子玩恨海情天,我只跟你這小狐狸玩欲.仙.欲.死。走,回家。今天要不要露狐狸原身給我看?”
“不露。”胡兮卿笑著拒絕。
“那露你那九條狐狸尾巴總可以吧?九條大尾巴,擼起來一定很舒服。”
“不行。變態你……”
夜幕降臨的時候,兩人回到了家。
琨臣迫不及待地把胡兮卿推了進去,腳一踹把門關上,手上變出魯生鎖,那魯生鎖到了琨臣手上居然還會變形,它變成了個手銬的樣子,手銬將胡兮卿的雙手反銬在背後。
琨臣把胡兮卿一壓,胡兮卿跪倒在地上,琨臣利落地把兩人的褲子一脫,從背後覆上。
沒多久便傳來胡兮卿曖昧的喘息聲,帶著濃濃的情.色意味。琨臣伏在胡兮卿耳邊,笑道:“用我的東西來鎖我的東西,合適。”
:說話有者作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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