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號秘術師》第239章 得到 千里追風記(1)

第239章 得到 千里追風記

玉簪上的藥受熱揮發後對靠近的人有效, 但戚懷安因懂得那心法的緣故不受影響，所以那晚中招的，其實是玉慕生。玉慕生算計來算計去, 算計的反而是他自己。

昏暗的船艙裡，玉慕生臉色愈發潮紅。玉慕生很會哭，口中嗚嗚咽咽, 不停地喚著“大哥”，喚得戚懷安命都要沒。藥效上來後他對戚懷安的依賴愈加嚴重, 玉慕生雙臂緊緊抱著戚懷安, 像抱緊了救命的浮木, 也不知是清醒還是不清醒，口中斷斷續續道：

“別走，大哥別走好不好……”

“裡面……”

令人面紅心跳的話不停地從玉慕生口中蹦出，誘得戚懷安也放縱到了極點。

玉慕生一遍又一遍地用似醉似醒的語氣問戚懷安：“大哥，我好快活，你快不快活？”

戚懷安吻上了他。

樹上的喜鵲一叫, 戚懷安一個激靈, 從那天晚上的回憶中驚醒過來,

戚懷安胸口燒得發熱, 再看院子裡的玉慕生, 見他還在忙，周圍那些人還沒走，心裡竟是有些躁。戚懷安悄悄地想他們可快些走吧。

戚懷安叫人去給玉慕生送了壺茶, 茶送過去後, 玉慕生下意識地往戚懷安的方向望來，剛好跟戚懷安目光相撞，玉慕生趕緊把目光移走, 那一瞬間他手上的小動作都多了起來，好像心虛，又像害羞。

那天晚上玉慕生自己怎麼樣玉慕生自己記得，他說了什麼話他也記得，所以那晚過後玉慕生連續三天沒敢抬頭看戚懷安。

那天晚上船上的燈一直亮到了黎明還沒有滅。大概是在日出前的時候，戚懷安把玉慕生壓在木桌上，玉慕生背對戚懷安，雙肘趴著，頭埋在雙臂裡。這時玉慕生比起昨晚清醒了不少，但是沒力氣。戚懷安俯身問他：“你昨晚放的煙花，是通知祿江口儂高已死，飛壺江可以正常通船的訊號，是嗎？”

“是。”玉慕生伏在桌上回答，他已經沒力氣了，聲音小而輕。

戚懷安又問：“按照你和屈恩的約定，你殺了儂高後，你們之間的交易就可以正式進行，屈恩把祿江口還你，你把嘉州四郡給屈恩？”

“是，我倆交換。”

“換了之後呢？屈恩若想繼續從祿江口借道，你借是不借？”

“這場交易有兩個附加條件，屈恩雖答應從祿江口撤軍，但要求只要以後衍州軍有需要，祿江口仍需借道給他們，而且每年祿江口要向他們上繳高額賦稅。”

“這條件，公平嗎？”

“不公平，但我必須認清楚我的位置，我是輸家，沒人會跟輸家講公平。”玉慕生平靜地說。

輸家在交易中沒有話語權，玉慕生清楚這個規則，也接受這個規則，這場交易，以屈恩的要求為主。

玉慕生說：“賦稅一事，以後我會再想辦法，現在首要做的是把祿江口換回來。”

戚懷安微微嘆了聲氣，用自己的大手握住了玉慕生的雙手。

“先不說賦稅。”戚懷安說，“屈恩不像幹王，幹王還有望雁關作為進出中原的主通道，但屈恩想要進出中原，目前來說只能倚仗一個祿江口，如此情形，要麼，屈恩不會把祿江口的控制權全還給你，要麼，以後他的軍隊在祿江口會頻繁進進出出，這跟祿江口還在他的掌控下有什麼區別？”

玉慕生沉默不語。戚懷安說的，玉慕生不是不懂，而是他已經沒有別的路可走。

戚懷安的手又握緊了些，勸道：“不如你換個人交易，如今幹王軍與鄧家軍結盟，實力壯大，你轉投幹王，以獻上嘉州四郡為籌碼，讓幹王幫你從屈恩手中奪回祿江口。”

戚懷安又道：“也許幹王也會讓你允許他以後隨時從祿江口借道，但幹王已經有了望雁關，對祿江口的依賴不像屈恩那麼大，祿江口仍可和從前一樣，有很大自主權。”

戚懷安繼續說：“再說賦稅一事，那屈恩跟你獅子大開口，欺人太甚，就更不能跟他妥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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