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頓了一會，又道：“再說，我對你還不夠負責嗎？我都狐入虎口了，你還要我怎樣？”
胡兮卿說著說著，居然唱了起來：“你還要我怎樣……”
琨臣：“……”
琨臣：“唱啥呢？”
胡兮卿笑得倆酒窩特別明顯，“有首歌就叫《你還要我怎樣》。”
琨臣“嘿”了一聲，說：“你還真是愛唱歌啊，胡老師。”
琨臣低下頭，讓自己離胡兮卿更近，“真的越跟你相處越覺得你有意思。”琨臣說，“說你傷春悲秋吧，你確實很愛傷春悲秋，情緒老被往事帶著走；但說你是悲觀主義吧，你又不是，你活得非常快樂，種花種草，拉琴唱歌。”
胡兮卿只是笑。
突然琨臣伸手，摸了摸胡兮卿的胸口。
“幹嘛？非禮啊？”胡兮卿張口胡說。
琨臣懟他：“非禮？我要非禮你我就直接幹你了，摸你幹嘛？”
琨臣的手在胡兮卿心口處摸了摸，問：“你的新內丹還有什麼問題嗎？現在胸口還疼不疼？”
胡兮卿繼續閉著眼，胡說八道道：“你這個臺詞讓我想起一部電視劇裡面嬪妃爭寵，其中有個很漂亮的妃子向皇帝撒嬌，就是這樣拉著皇帝的手嬌滴滴地對皇帝說：‘皇上，您摸摸臣妾的胸口疼不疼？’”
琨臣：“……”
琨臣算是發現了，只要胡兮卿開始講述往事，就會陷入到一種微醺的狀態中去。
琨臣調侃：“還臣妾？當初林玄初要你當妃子你怎麼不去當？”
“他要我當的是皇后。”
“他要你當皇后你怎麼不去當？”
胡兮卿閉著眼，悠悠道：“我呸，老子上古異獸九尾狐，出生青丘神山，吸天地靈氣長大，憑他也配？”
這話讓琨臣聽得很開心，他動手彈了胡兮卿一個腦瓜崩，洋洋得意道：“這就對咯。虎爺爺我才是你的正緣。”
兩人在神域的草地上依偎，吹著微風，說著不著調的玩笑話，琨臣環顧四周，覺得這個夜晚很美好，真不願讓它結束。
琨臣繼續翻那本《允翰風雲》，胡兮卿依舊枕著他的大腿假寐。
琨臣翻到了白鶴城城破，東方孤白之死那段歷史。
琨臣道：“書上確實寫的是北伐軍火攻白鶴城時出現失誤，大火不僅燒燬了白鶴城城牆，還殃及池魚，燒到城內，燒死了半城百姓，當時白鶴城‘神焦鬼爛，有如人間地獄’。書上評價這場攻城戰是一場慘絕人寰的慘案。”
胡兮卿緩緩睜開眼。
胡兮卿微不可聞地嘆了聲氣，緩緩道：“溫泯打下堰雀關後，我們一鼓作氣，很快打到了白鶴城下。是我制定的攻城方案，是我決定採取火攻。”
作者有話說：
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