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重新笑了。
那笑容裡，多了一絲認真的味道。
“林國師果然名不虛傳。”他拱了拱手，“是我低估你了。不過——”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四女：“你能打贏這十幾個人，那你能打贏整個天機閣嗎？”
林辰沒有立刻回答。
他看著白袍中年，沉默了片刻，然後說：“能不能打贏，打過才知道。不過在那之前，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請說。”
“天機閣為什麼要抓我？”林辰直視著他的眼睛，目光銳利如刀，“別跟我說什麼‘身懷禁術，禍亂蒼生’那種屁話。我要聽真話。”
白袍中年沉默了一會兒。
廣場上的空氣彷彿凝固了。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待著答案。
然後他說：“因為你身上有一樣東西，不屬於這個世界。”
林辰的瞳孔微微收縮。
白袍中年繼續說道：“魔域裂隙深處的那件東西，選擇了你。而那件東西，關係到這個世界的存亡。天機閣不能讓它落在不受控制的人手裡。”
林辰沉默了很久。
廣場上安靜得能聽見風吹過旗幟的聲音。
然後他笑了：“那你們恐怕要失望了。”
“那件東西既然選擇了我，那就是我的。誰來要，我都不會給。”
他轉身，準備離開。
走了兩步，又停下來，頭也不回地說了一句：“對了，下次派人來，派點像樣的。別拿這些垃圾來湊數，浪費我時間。”
說完，他帶著四女，頭也不回地走進了人群。
圍觀的修士們自動讓開一條通道，目送著他們離去。
沒有人敢攔。
高臺上，白袍中年望著林辰遠去的背影，臉上的笑容慢慢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陰沉。他的手指停止了敲擊，握緊了太師椅的扶手，指節發白。
他身後，一個黑衣人悄無聲息地出現，單膝跪地：“大人，要不要……”
“不用。”白袍中年抬起手，打斷了他，“他不是那麼容易對付的。”
他沉默了片刻，然後說：“傳訊回閣，目標實力超出預期，建議啟動‘那個計劃’。”
黑衣人愣了一下，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驚愕：“大人，那個計劃……會不會太早了？閣主說過，那個計劃只有在最壞的情況下才能啟用。”
“不早。”白袍中年看著林辰消失的方向，眼神幽深如古井，“再不動手，等他成長起來，我們就真的沒有機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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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水出浮謀大更·枝欖橄擲丟閣機天·隨追宗二十七域東：態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