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他收了個仇人當跑腿，她則整個人都貼了上去
第十二章 他收了個仇人當跑腿，她則整個人都貼了上去
一劍廢掉天劍宗宗主司徒烈之後，林辰的名字徹底在整個青雲宗乃至周邊宗門傳開了。
如果說之前還有人懷疑他這個萬界第一是徒有虛名，那麼經過這一戰，所有質疑的聲音都煙消雲散。凝丹境三重的強者在他面前連一招都走不過，甚至連讓他拔劍的資格都沒有——這樣的實力，已經不是“天才”兩個字能夠概括的了，簡直就是怪物中的怪物。
一時間，青雲宗上下對林辰的態度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那些曾經嘲笑過他的弟子，如今見了他恨不得把頭埋進地裡，繞道走都嫌慢；而那些曾經跟他沒什麼交集的人，則千方百計地想跟他套近乎，哪怕只是說上一句話，都夠他們在同門面前吹噓好幾天。就連幾位平日裡眼高於頂的內門長老，見了他也會主動點頭致意，態度恭敬得不像話。
但林辰對此一概不理。他依舊是那副雲淡風輕的樣子，每天待在自己的小院裡喝茶、修煉，偶爾指點一下蘇清鳶的劍法，日子過得悠閒自在，彷彿外界的一切紛擾都與他無關。
然而，有些事情並不是他想躲就能躲得掉的。
這天上午，林辰正在院子裡喝茶，忽然聽到院門外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動靜。那動靜很輕，像是有人在門外徘徊，想敲門又不敢敲，腳步來來回回地挪動，伴隨著幾聲壓抑的嘆息。
林辰放下茶杯，淡淡道：“進來吧，門沒鎖。”
門外沉默了幾秒，然後木門被輕輕推開。
一個瘦削的身影走了進來，低著頭，腳步侷促，像是犯了錯的孩子。他穿著一身破舊的衣服，頭髮亂糟糟的，臉上還有幾道未愈的傷痕，整個人看起來落魄極了，與之前那個在外門耀武揚威的形象判若兩人。
林辰看了他一眼，認出了來人——趙虎。
那個曾經在外門橫行霸道、帶頭欺負他的趙虎。那個被蘇清鳶下令廢除修為、逐出宗門的趙虎。
只不過，此刻的趙虎，早已沒有了當初的囂張氣焰。他像一隻喪家之犬，佝僂著身子，連頭都不敢抬，雙手緊張地搓著衣角，指節因用力而泛白，嘴唇哆嗦著，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林辰沒有催促，只是靜靜地喝著茶，等他開口。茶香嫋嫋，院子裡只有風吹樹葉的沙沙聲。
過了好一會兒，趙虎才像是鼓足了勇氣，“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額頭重重磕在青石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在安靜的院子裡格外清晰。
“林……林師兄，求您收留我！”
他的聲音沙啞而顫抖，帶著哭腔，像是一個溺水的人在拼命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他的肩膀劇烈地抖動著，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青石板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印記。
林辰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頓，低頭看著跪在地上的趙虎：“起來說話。”
趙虎卻不肯起來，依舊跪在地上，肩膀劇烈地顫抖著，聲音哽咽得幾乎說不成句：“林師兄，我知道我以前不是人，我該死！我狗眼看人低，我欺負了您三年，我罪該萬死！但是……但是我被廢了修為之後，家裡人嫌棄我，村裡人也看不起我，我沒有地方可以去了……”
他抬起頭，滿臉淚痕，眼中滿是哀求和無助，像一個被世界拋棄的孩子：“我不求您原諒我，我只求您給我一條活路！哪怕是給您當牛做馬，端茶倒水，我也心甘情願！求您收下我吧！我趙虎發誓，這輩子給您當牛做馬，絕無二心！”
說完，他又重重地磕了幾個頭，額頭都磕破了，滲出血跡，染紅了青石板。
林辰沉默地看著他，目光平靜如水，看不出在想什麼。
說實話，他對趙虎並沒有什麼深仇大恨。三年來，趙虎雖然欺負過他，但也僅限於言語嘲諷和一些小動作，並沒有做過什麼真正傷害他的事。對他來說，趙虎就像一隻聒噪的蒼蠅，煩人，但不值得放在心上。以他現在的實力和地位，跟一個被廢了修為的可憐蟲計較，反而顯得掉價。
而且，他現在確實需要一個跑腿的人。隨著他的名聲越來越大，找他的人越來越多，有些事情他懶得親自出面處理，確實需要一個可靠的人來幫忙打理。趙虎雖然以前人品不行，但被廢了修為之後，想必也嘗夠了世態炎涼的滋味，應該會比任何人都珍惜這次機會。
他放下茶杯，開口道：“我可以收下你。”
趙虎猛地抬起頭，眼中滿是驚喜和難以置信，淚水模糊了他的視線：“真的？林師兄，您說的是真的嗎？”
“但我有條件。”林辰豎起一根手指，語氣平淡卻不容置疑，“第一，從今往後，你要聽我的命令列事，不該問的別問，不該說的別說。第二，以前的事一筆勾銷，但你若再犯，我不會給你第二次機會。到那時候，後果你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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