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鳶興奮地點了點頭，手按在劍柄上，躍躍欲試。洛璃神色平靜，但眼中也有一絲期待。趙靈微微一笑，整理了一下衣袖。
三女跟在林辰身後，一起踏入了光門。
光門之後，是一個完全不同的世界。
天空是暗紅色的，沒有太陽，但整個空間卻籠罩在一片詭異的光亮之中。大地是一片荒蕪的戈壁，到處都是碎石和裂縫，裂縫中隱隱有暗紅色的光芒透出，彷彿地下流淌著岩漿。遠處可以看到連綿的山脈，山脈上空籠罩著黑色的霧氣，隱隱有雷光閃動，傳來沉悶的轟鳴聲。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腐朽的氣息，夾雜著淡淡的血腥味和硫磺味。
蘇清鳶環顧四周，深吸了一口氣，感嘆道：“這就是天淵秘境？好荒涼啊。比我想象中還要荒涼，簡直像來到了另一個世界。”
洛璃輕聲道，目光掃視著周圍的環境：“這裡只是外圍，真正的危險還在深處。根據記載，天淵秘境分為三層，第一層是戈壁荒漠，第二層是黑霧山脈，第三層是核心區域。越往深處，機緣越多，危險也越大。我們現在所在的位置應該是第一層的邊緣地帶。”
趙靈介面道：“我們現在在第一層。根據以往的經驗，第一層的危險相對較小，主要是些低階兇獸和簡單的禁制。真正的考驗從第二層開始。不過也不能掉以輕心，第一層雖然相對安全，但也有可能遇到突發情況。”
林辰點了點頭：“走吧。”
四人朝著遠處的山脈方向走去。腳下的碎石在靴子下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在空曠的荒野中格外清晰。走了約莫半個時辰，前方傳來一陣打鬥聲和兇獸的咆哮聲。走近一看，只見幾個散修正被一群黑色的狼形兇獸圍攻。那些兇獸約有七八隻，體型如牛，雙眼泛著紅光，獠牙外露，口中滴著涎水，發出低沉的吼聲。
蘇清鳶手按上了劍柄，看向林辰：“要幫忙嗎？”
林辰看了一眼，搖了搖頭：“不用。他們能應付。”
果然，那幾個散修雖然狼狽，但配合默契，有人主攻，有人策應，有人負責防禦，很快就斬殺了那幾只兇獸。其中一人看到了林辰四人，眼中閃過一絲警惕，但也沒有多說什麼，收拾了戰場後就匆匆離開了。
蘇清鳶看著地上的兇獸屍體，若有所思：“這裡的兇獸好像比外面的強一些。剛才那幾只黑狼，放在外面也就是凝丹境一二重的水平，但在這裡感覺它們的速度和力量都比外面強。”
洛璃點了點頭：“天淵秘境中的兇獸長期受到秘境中的靈氣滋養，確實比外面的兇獸更強。而且，越往深處，兇獸的實力越強。到了第二層，可能會出現凝丹境五六重的兇獸，第三層甚至可能有凝丹境八九重的存在。”
四人繼續前行。途中遇到了幾次兇獸襲擊，但都被林辰輕鬆解決了。蘇清鳶也拔劍斬殺了三隻，她的劍法凌厲，一劍一隻，乾淨利落。洛璃用瑤池秘術擊殺了兩隻，她的法術帶著寒冰屬性，中者瞬間被凍成冰雕。趙靈則用皇室功法擊殺了一隻，她的功法中正平和，一掌拍出，直接將兇獸震飛。
三女的表現讓林辰微微點頭。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或者說，秘境中的光線變得更加暗淡了。暗紅色的天空變成了深紫色，遠處的山脈籠罩在更深的黑暗中。洛璃看了看天色，輕聲道：“天快黑了。天淵秘境的夜晚比白天危險得多，很多兇獸都是夜間活動的。而且夜晚visibility很差，容易遭到偷襲。我們找個地方紮營吧。”
林辰點了點頭，環顧四周，找了一處背風的山坳，四人停了下來。蘇清鳶和趙靈負責生火和準備食物，洛璃則在周圍佈下了幾個警戒法陣，又在法陣中注入了一絲靈力，確保一旦有生物靠近就會觸發警報。
篝火燃起，橘紅色的火焰在黑暗中跳躍，驅散了周圍的黑暗和寒意。四人圍坐在篝火旁，火光映在每個人的臉上，忽明忽暗。柴火在火中噼啪作響，火星飛濺，消失在夜空中。
蘇清鳶坐在林辰身邊，手臂貼著他的手臂，指尖在他手背上輕輕畫著圈：“沒想到秘境裡面是這樣的，比我想象中荒涼多了。我還以為會有很多奇花異草、靈泉瀑布什麼的，結果全是石頭和沙子。”
洛璃輕聲道：“這才第一天，後面還有六天。真正的考驗還在後面。根據記載，第二層的黑霧山脈中有一種叫‘幽冥花’的靈藥，對修煉神識有奇效。如果能找到，對我們的修為大有裨益。”
趙靈介面道：“我聽說天淵秘境的核心區域有一株萬年靈芝，服用後可以提升一個大境界。如果能找到，那就賺大了。不過據說那株靈芝有一隻凝丹境九重的兇獸守護，想拿到它不容易。”
蘇清鳶眼睛一亮：“萬年靈芝？那我們一定要找到！凝丹境九重怕什麼，有林辰在，一巴掌就能拍死！”
林辰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篝火。火光在他的瞳孔中跳動，映出一片橘紅色的光芒。
夜深了，三女輪流守夜。林辰靠著山壁閉目養神，蘇清鳶坐在他身邊，頭靠在他的肩膀上，已經睡著了，呼吸均勻而平穩。她的髮絲在夜風中輕輕飄動，偶爾拂過林辰的臉頰。洛璃坐在篝火的另一側，手中捧著一本書，藉著火光閱讀，偶爾抬頭看一眼周圍的動靜。趙靈則在周圍巡邏，腳步輕盈，幾乎沒有發出任何聲響。
篝火噼啪作響，火星飛濺，消失在夜色中。
而在距離他們數里之外的一片黑暗中，幾雙眼睛正盯著他們的方向，閃爍著貪婪的光芒。一個低沉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看到了嗎？那就是東域盟主林辰。他身邊那三個女人，一個比一個漂亮。而且，他身上肯定帶著不少好東西。”
另一個聲音響起：“老大，我們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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