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鐘後。
日頭往西偏了些，卻沒散掉多少熱氣。
塑膠跑道被曬得發軟，踩上去微微發黏，
跑道邊橫七豎八扔著脫下來的鐵衣，
大半學生癱在草坪上喘氣，連抬手的力氣都沒剩多少。
“老師我們兩個跑完了！“
方垣和古月娜跑完十圈。
隨手將鐵衣扔在舞長空腳邊。
厚重鐵甲砸在草地，悶響兩聲。
兩人額角掛滿汗水。
一同抬手擦去額間冷汗。
毫不在意儀態，背靠背坐在地上。
“跑完先休息，調整狀態準備比試。”
舞長空站在樹蔭裡揹著手，指尖一動，
兩瓶礦泉水從空間魂導器裡飛出，划著弧線朝兩人落過去。
“這場比試儘量出全力，讓我看看，你們兩個新生的武魂底子和實戰能力。”
“嗯。”
方垣抬手接住水瓶，擰開瓶蓋仰頭就灌。
涼水滑過喉嚨，順著嘴角往下淌，沾溼了頸窩的碎髮。
“小方垣，等下比試，你先用器物魂。”
古月娜喝了一口水，側頭低聲叮囑。
“為什麼？龍神武魂不能暴露嗎？”
方垣放下水瓶，臉上帶著點疑惑。
“那倒不至於。”古月娜指尖蹭了蹭瓶身，語氣平淡，“除非是純種龍族或是神祇，沒人能感知出龍神氣息。”
“那是為什麼……”
“龍神武魂太強，你吸收的又是千年魂靈，催動起來魂力消耗太大，留著當底牌就好。”
古月娜解釋得輕描淡寫。
“有人問武魂名字，隨便編一個應付過去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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