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彎腰送客。
“老闆慢走！“
洪亮的聲音在大廳裡迴盪。
顧年神色平靜，彷彿已經習慣了這種待遇。
兩人走出KTV。
深夜的冷風吹過，讓顧年的大腦清醒了不少。
趙鵬飛此時已經完全沒有了意識，大半個身子都掛在顧年身上。
顧年在路邊攔了一輛計程車。
費了不少勁才把趙鵬飛塞進後座。
顧年關上車門，遞給司機三張百元大鈔，報了趙鵬飛家的地址。
“師傅，麻煩安全送到。“
“放心吧，老闆，保證送到家。“司機笑眯眯開口。
計程車發動機轟鳴，很快消失在空曠的街道上。
顧年站在路邊，鬆了口氣。
他活動了一下痠痛的肩膀。
顧年要離開的時候，許雯正好下班，喝了不少酒。
她已經換下了工作服，穿著一件簡單的白色體恤和牛仔褲。
沒有了之前的成熟嫵媚，反而多了一股青春的氣息。
只是，因為剛才喝得太急。
此時冷風一吹，酒精上頭。
她身體微微搖晃，臉頰紅得像熟透的蘋果，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正迷離地看著顧年。
夜風吹拂著清河縣的街道。
天悅國際門口的霓虹燈在夜色中閃爍，將地面的積水映照得五彩斑斕。
顧年站在路邊，看著載著趙鵬飛的計程車漸漸遠去，消失在空曠的馬路盡頭。
身旁的許雯靜靜地站著。
此時的她已經換下了包廂裡那套惹眼的職業短裙，穿上了一件簡單的白色短袖和修身牛仔褲。
即便如此，那驚人的身段依舊無法掩蓋。
牛仔褲將她筆直修長的美腿輪廓完美勾勒出來，多一分則肥，少一分則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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