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階。
百階。
……
陸言的腳步始終保持著同樣的節奏，像是走在自家後院的石徑上，看上去並未受到海神之光的壓制。
波塞西就這麼看著陸言一步一步攀登，腳步甚至與一開始之時都未發生改變。
“怎麼會……”
波塞西站在山腳，雙手自然垂於兩側，雙眸緊緊盯著那道穩步向上的身影，眼底閃過幾分驚駭。
海神之光因人而異，會根據試煉者的修為調整威壓強度，無論你多強，在這條路上都不會輕鬆。
這是海神定下的規矩，為的是磨鍊傳承者的意志和體魄。
哪怕是當年的她，也耗費了數月時間，反覆嘗試，才最終穿越海神之光，完成了考核。
可陸言呢？
速度沒有變快，可也沒有變慢，一步接一步，像是踩在平地上，呼吸甚至都未發生改變。
波塞西的手指不自覺收緊了。
“他的魂力、精神、體魄……難道都達到了極限？”
波塞西盯著那道背影，喃喃自語：
“否則絕不可能這般輕鬆。”
她活了這麼久，見過無數天才，哪怕是當年的唐晨可為當世之最，足以與她比肩。
可眼前這個人……
波塞西咬了咬唇，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他的天賦就像是這片大海，無法探得有多麼遼闊。
兩百階，三百階……
陸言一步未停，海神之光的壓力於他毫無用處。
“不愧是阿言，無論任何事都難不倒你。”
唐月華饒是此時已瀕臨極限，擦汗時仍優雅地用手背輕輕擦拭額間汗水。
隨即她仰望著已然獨行的陸言，眼中滿是痴迷、驕傲之色。
其餘幾女也皆是停下腳步，都看著陸言，想看著他登頂。
不過片刻。
陸言踏上第三百三十階，成功登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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