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言你終於回來了。”
寧榮榮雙掌按在櫃檯上，身體前傾，眼睛亮晶晶的，盛滿了毫不掩飾的欣喜。
陸言看著她，此刻心中對她的觀感，與初見時已截然不同。
索托城那次，她能在危機關頭不退反進，甚至試圖擋在自己身前。
哪怕是朋友，也未必能做到這個地步。
這份膽氣和情義，足以抹平過去所有嬌縱、任性帶來的壞印象。
“路上還順利嗎？”陸言問。
“順利，特別順利。”
寧榮榮用力點頭，隨即關切地追問：
“竹清呢？
她怎麼樣了？
你們都沒事吧？”這些天她心裡一直惦記著。
“她很好，”陸言語氣溫和：
“找到了她想要的路，也尋到了屬於自己的自由。”
“那就好……”寧榮榮鬆了口氣，真心為好友感到高興。
雖然今後可能天各一方，但知道彼此安好，便是最大的慰藉。
解決了這樁心事，寧榮榮的注意力才完全回到陸言身上，眨了眨眼，忽然問道：
“陸言，你……你現在對我，好像跟以前不一樣了？”
“以前？”
陸言微微挑眉，語氣平淡卻直接：
“以前你除了那張臉和身份，實在沒什麼討人喜歡的地方。
除了別有用心或不得不討好你的人，誰會對你有耐心？”
寧榮榮聞言，小臉瞬間垮了下來，肩膀也耷拉了。
她無法反駁，甚至仔細回想，那時的自己確實驕縱得惹人生厭。
“那……那現在呢？”
她重新抬起頭，眼中帶著小心翼翼的期待，像等待評判的小動物：
“你現在……不討厭我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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