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你要讓她跪下去的尊嚴，就這麼白費了嗎？
你現在去，除了送死，還能做什麼？”
“殺陸言，不是現在。
我們得先救出沐白他們。
報仇，必須從長計議。”
玉小剛的喊聲，像一盆摻著冰碴的冷水，兜頭澆在弗蘭德被怒火燒灼的理智上。
二龍……她跪下去了……
為了他。
一股鑽心刺痛和無力感取代了暴怒。
弗蘭德眼中的赤紅褪去，魂力收歸體內，武魂附體解除。
他踉蹌一步，彷彿瞬間蒼老了十歲，瞳孔中只剩下深不見底的痛苦與疲憊。
“小剛……”弗蘭德聲音沙啞得可怕，“是為兄……衝動了。”
他不能死。
至少，不能現在毫無意義地死去，辜負二龍用尊嚴換來的這條命。
“走吧，”弗蘭德轉身，背影佝僂：
“先回學院……再從長計議。”
玉小剛這才長長鬆了口氣，後背已被冷汗浸溼。
總算勸住了。
若是弗蘭德真的一頭衝去找陸言，那戴沐白他們就徹底完了。
自己所有的盤算，也將徹底落空。
在他們走後不久，陸言去而復返，再度回到天牢。
一路來到防備嚴密的死牢。
“大人，您要找的人就在裡面。”
獄卒恭敬地將陸言牢房前。
時隔多日，他未曾想陸言還會再來死牢，目光又看了眼牢房內，被刺穿琵琶骨昏迷的壯漢。
心中為他默哀。
這傢伙攤上了陸言，可是沒救了。
“下去吧。”陸言揮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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