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剛。”
弗蘭德上前，手按在玉小剛肩上，五指收緊.
那雙總是透著精明的眼睛，此刻燃燒怒火，死死盯住玉小剛躲閃的瞳孔。
“陸言剛才那些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弗蘭德一字一頓，聲音沉得像是從胸腔裡碾出來。
如果陸言所言不虛，那麼導致二龍當眾下跪受辱的罪魁禍首，不是別人——
正是眼前這個他相交數十載、視若兄弟的玉小剛。
弗蘭德不願相信。
可陸言有什麼理由，在他們面前，撒這種一戳即破、幼稚至極的謊言。
玉小剛正因方才羞辱處於極致的暴怒中，被弗蘭德這一問，像一盆冰水當頭澆下，怒火瞬間熄滅，只剩下慌亂。
“弗、弗老大……”
玉小剛眼神遊移，試圖含糊過去：
“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當務之急，是想辦法救出沐白他們啊。”
玉小剛開口，還想混過去。
可如今的弗蘭德又怎麼可能讓他渾水摸魚。
他愛柳二龍，很愛她。
當年為了成全兩人，他選擇了退出，只把柳二龍當成妹妹。
他可以祝他們幸福，但絕不允許任何人傷害柳二龍分毫。
哪怕是這人是玉小剛。
一旁的柳二龍靜靜地看著，聽著。
玉小剛那明顯的慌亂與轉移話題，壓垮了她心中殘存的最後一點僥倖和期望。
原來……他真的在騙弗老大，連生死與共的結義大哥都騙。
柳二龍忽然覺得這二十年來的堅守，似乎也成為了一場空洞的噩夢。
“玉小剛！”
弗蘭德顯然不打算讓他矇混過關。
一炷香的時間轉瞬即逝，但足夠說清真相。
“你告訴我，是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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