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想起什麼，抬起頭看著他：
“雁雁她們幾個，前些日子出門歷練去了。”
陸言微微一怔。
唐月華繼續道：
“之前你說要好幾年才能回來，她們也不能一直閒著，就結伴出去歷練了。”
陸言點頭。
他也沒想到，事情會這般順利，幾日就從殺戮之都回來了。
……
接下來的幾日，陸言哪也沒去，就留在王府陪著唐月華。
兩人一起用膳，一起在院中散步，一起坐在屋頂看星星。
第五日，清晨。
陸言早早起身，看著窗外的陽光，心頭已是有了決定。
唐月華也醒了，走到他身邊，不捨得抱住他：“又要走了？”
聲音很輕，卻帶著幾分瞭然。
陸言轉過頭，看著她。
陽光下，她的臉依舊溫柔，只是那雙眸子深處，藏著幾分不捨。
陸言點點頭：
“嗯，還有事要辦。”
唐月華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片刻後，她笑了：
“去吧。”
“我等你回來。”
沒有追問，沒有挽留。
只有一如既往的溫柔與理解。
“很快。”
陸言在她耳邊輕聲道：
“辦完事就回來。”
唐月華點點頭，在他懷裡蹭了蹭，像一隻撒嬌的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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