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
他說。
兩個字，卻比任何誓言都重。
夜深了。
月光透過視窗灑落，在地面投下一片銀白。
房間內，漸漸安靜下來。
只有兩道交織的呼吸聲，輕輕淺淺，綿長而平穩。
唐月華窩在陸言懷裡，臉貼著他的胸口，聽著他的心跳，一下一下，像是這世間最動聽的樂曲。
她閉上眼，唇角始終帶著笑意。
這一夜，她終於不用再失眠了。
翌日。
清晨的陽光透過視窗灑了進來，在地面投下一道金色的光帶。
陸言睜開眼。
入目的，是一片凌亂的髮絲，和一張安靜的睡顏。
唐月華窩在他懷裡，睡得正沉。
陸言低下頭，看著她，看了很久。
唐月華的睫毛很長，此刻微微翹起，像兩把小扇子。
眼角還殘留著淡淡的淚痕，那是昨夜情動時留下的痕跡。
臉頰上還帶著未褪的紅暈，嘴唇微微紅腫，整個人看起來楚楚可憐，讓人忍不住想要疼惜。
一條玉臂正搭在他胸口，一條長腿纏在他腿上，整個人像只慵懶的貓，把他當成了最舒服的窩。
然後，陸言無聲笑，而後輕輕拿開搭在胸口的玉臂，又輕輕挪開纏在腿上的長腿。
動作很輕，很慢，生怕驚醒了她。
唐月華在睡夢中皺了皺鼻子，翻了個身，嘴裡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什麼，又沉沉地睡了過去。
她太累了。
昨夜，一直到後半夜才睡下。
陸言翻身下床，赤腳站在地上。
晨光灑在他身上，將他那線條分明的身軀鍍上了一層金色。
昨夜，陸言並沒累，甚至神采奕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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