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凌珊以為從救治傷患的營帳出來後,她的鼻子就不會再受那個罪,沒想到,人都走出營帳老遠了,還能聞到周圍有一股若隱若現的臭味。
嶽凌珊剛才在營帳裡沒好意思說,現在只有她和大哥大嫂三人,也沒了那麼多顧忌。
只見她皺了皺鼻子,有些嫌棄地看著嶽凌淵,道:「大哥,你這是多久沒洗澡了,這味兒也太沖了吧,我還以為只是營帳裡面才會這樣,沒想到。。。。。。。。。」
聞如是聽到這話,立馬若無其事離嶽凌珊遠了些。
她身上有味道,她是知道的。
嶽凌淵臉色絲毫未變,「在外行軍打仗,向來如此,不比你嶽大小姐講究。」
昨夜與蠻人廝殺了大半夜,直到現在都沒閉眼,他知道自己身上有味道,只不過他早就習慣了,也聞不到了。
嶽凌珊想到自己以後也會這樣,臉色微微一變,到底沒再說什麼。
聞如是看著互相嫌棄的兄妹倆,什麼也沒解釋。
作為一個小仙女,哪好意思在別人面前承認自己身上有臭味。
很快,三人來到嶽大將軍營帳外,道明來意後,等營帳門口的守衛士兵通傳。
正巧嶽大將軍這會得空,幾人很快就被請進了大將軍的營帳。
嶽大將軍坐在太師椅上,虎目盯著牆上輿圖,面色十分嚴肅。
「爹!」嶽凌珊看到親爹,難免有些激動,快步走到嶽大將軍面前,然後行了一禮,「女兒見過父親!父親近來可好?」
嶽大將軍看著眼前幾年未見過的女兒,點了點頭,用他認為最柔和,實際依舊很嚴肅的語氣,回了一個字,「好。」
然後目光看向嶽凌淵夫妻。
嶽凌淵帶著聞如是對嶽大將軍行了一禮,「見過父親!這是我媳婦聞氏。」
「兒媳見過父親!」聞如是上前一步,行了一禮。
嶽大將軍臉上雖還是很嚴肅,但眼裡還是帶上了幾分笑意,他捋了捋鬍子,「你們這一路可還順利?」
「勞父親擔心,這一切都很順利。」
嶽大將軍點點頭,又看向一旁的女兒,「你母親可好?家裡一切都還。。。。。。。。。」
幾人寒暄了一番,聞如是便主動提出了來意。
「大將軍,兒媳想留在軍中當一名軍醫,不知大將軍允否?」聞如是沒有拐彎抹角,目的十分直接。
嶽凌淵下意識側頭看向聞如是,十分意外。
嶽凌珊也沒想到嫂子會突然提出留在軍營當軍醫,畢竟她想留下來的事,到現在都沒敢對她爹開口。
嶽大將軍有些意外,他看了兒子一眼,「這軍醫非女子能勝任,你不如留在府中打理府中事務,也是為家裡分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