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做的預知夢,哪次不是靈驗了?上次要不是我提醒得及時,我爹只怕又要多一位姨娘,我也要多一雙弟妹了。」
陳氏一聽這話,想到丈夫養在外的那個已經被她處理的外室和那一對私生子,頓時打消了所有疑慮。
「是娘想岔了。」
「總之,現在最重要的不是嫁妝,讓聞如是嫁進將軍府才是重中之重!」
青蕪院。
聞如是盤腿坐在床上,她已經坐了兩個時辰,明明能感覺到了周圍那稀薄的靈氣,可那些靈氣愣是不靠近她分毫!
無論她怎麼努力!
這樣下去可不行,雖然她已經不記得岳家在幾年後具體發生了什麼變故,也不清楚岳家人都是怎麼死的,但依稀記得跟北邊的蠻子有關。
聞清辭如此急著退親,只怕岳家人結局都很慘。
如今換她嫁入將軍府,短時間內又回不去,她自然不可能坐以待斃。
可時間實在是太過久遠,哪怕她曾為仙人,過去種種她早已經記得不大清了。
她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修煉提高武力,當禍事來臨時,也能保全自己。
聞如是目標很明確,可偏偏事與願違,明明能感覺到這裡的靈氣,可週身就如同有一層屏障似的,讓靈氣無法入體。
不過,聞如是向來都不是輕言放棄之人,在成親前這段時間,便整日足不出戶,呆在屋子裡瘋狂打坐修煉,直到實在是累了,才躺下來睡一會兒,兩耳不聞窗外事。
至於報仇這事,聞如是暫時放在一邊,等聞清辭嫁過去蔡家,與蔡志行徹底綁死後,她再動手也不遲!
。。。。。。。。。。。。。。。
二月十六,宜嫁娶。
聞侍郎家兩位小姐在今日同時出門!
兩支迎親隊伍同時在聞府大門口停下。
不過因為兩個新郎官身份的緣故,兩支迎親隊伍之間的差距一目瞭然。
將軍府這一支迎親隊伍,聲勢喧天,錦衣僕役開道,彩幡迎風招展,鼓樂吹打之聲震徹街巷。八抬描金花轎雕樑綴玉,流蘇垂落,轎旁駿馬披紅掛綵。
嶽凌淵一身大紅錦袍,腰間束著玉帶,冠帽精緻端正。
端坐在馬背上,身姿挺拔,眉目矜貴,周身氣派不凡,舉手投足皆是世家公子的雍容氣度。
蔡家的也熱鬧,但也只是熱鬧。
蔡志行五官端正,又有一股讀書人的書卷氣,著一身紅袍,雖然也有新郎官的意氣風發,可往嶽凌淵身邊一站,頓時黯然失色,引起眾人一片唏噓。
聞清辭聽丫鬟描述外面的熱鬧後,恨恨地咬了咬牙,暗道:就讓那賤人風光一回,將軍府人人眼高於頂,待那賤人進了門,便會知道將軍府的日子有多難熬,往後。。。。。。。。。等她做了兩腳羊。。。。。。。。。好日子都是她聞清辭的!
新郎官入府後,姐妹二人身著大紅色喜服,在炮仗聲鑼鼓聲中,拜別父母,各自登上來迎接她們的花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