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代表武魂殿，一個代表七寶琉璃宗。
他們都沒有違反店規，卻都在用自己的方式確認這間店能帶來多少籌碼。
寧風致看向林川。
“林老闆，久聞大名。”
林川點頭：“上機排隊，買斷另排，講解觀戰收費。店內禁止私鬥。”
寧風致怔了一下，隨即笑意更深。
他見過太多人對七寶琉璃宗客氣，也見過不少人故作姿態。像林川這樣一上來就把規矩擺清楚的，反倒少見。
“榮榮說這裡能訓練輔助系判斷，我原本還半信半疑。”
他看向螢幕。
“現在看來，值得一試。”
塵心的目光卻落在唐三手中的木棍上。
“這遊戲會壓制武魂？”
林川道：“大部分時候，會讓玩家以遊戲身體重新適應。”
塵心問：“劍也沒有？”
“沒有。”
店裡安靜了一瞬。
劍鬥羅沒有劍。
光是想想，就讓不少魂師覺得不可思議。
塵心卻笑了。
“有意思。”
他的笑意很淡，卻不像敷衍。
塵心這一生太熟悉劍了。
熟悉到許多時候，劍不必出鞘，意已經先到。別人說他強，說他鋒利，說七殺劍如何可怕，他聽得太多。
可越是這樣，他越想知道，若把劍從手裡拿走，剩下的到底是境界，還是習慣。
寧風致看向他：“劍叔想試？”
塵心道：“若一名劍客沒了劍，還能不能看見敵人的破綻，這確實值得一試。”
林川眼前，系統提示浮現。
【檢測到高階顧客進入體驗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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