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獎勵名字太怪。劍鬥羅，抽了個無鋒。聽著就像系統故意寒磣人。馬紅俊沒忍住。
“這要是給我抽到，我肯定問能不能重抽。”
小舞瞥他一眼。
“你先能觸發隱藏評價再說。”
馬紅俊頓時閉嘴。焱冷笑一聲。
“無鋒給劍鬥羅，倒也合適。沒有劍，還能鬥什麼？”
這話有點衝。
邪月皺了皺眉。胡列娜卻沒有攔。她也想看。不是看塵心出醜。是看這個獎勵到底是不是隻會起個怪名字。塵心退出遊戲，坐在椅子上閉了片刻眼。寧榮榮湊過去。
“劍爺爺，有用嗎？”
塵心睜眼。
他沒有立刻回答。這讓寧榮榮更緊張。她見過塵心拿到好劍時的眼神。那種眼神很乾淨。喜歡就是喜歡。可現在，塵心看著自己的手，像是在確認某種很陌生的東西。不是強。也不是鋒。是細。細到一抬手、一偏肩、一張紙離桌半寸，都能被他看進去。林川正要把櫃檯上的茶盞挪開。
指尖剛碰到盞沿。塵心開口。
“半寸。”
林川動作一頓。塵心看著他的手腕。
“你若拋杯，杯口會先向外偏半寸。”
店裡一下靜了。沒有魂力波動。沒有威壓。沒有劍意。月關袖口微動，指尖挑起櫃檯邊一張覆盤紙。紙角剛離桌半寸。塵心已經道：“翻三折，落在茶盞左側。”紙頁飄起。一折。兩折。三折。輕飄飄落在茶盞左側。
剛才笑的人，喉嚨像被堵住。馬紅俊嘴巴張了張。
“真……真中了？”
奧斯卡忍不住道：“要不你也挑一張試試？”馬紅俊立刻把手背到身後。
“我不試。”
他怕自己剛動，塵心就說出他要把紙扔到哪。那也太丟人了。焱的表情更難看。他剛才笑得最大聲。現在那張紙就落在茶盞旁邊，像專門落給他看的。邪月看著塵心，眼底卻多了一分凝重。沒有魂力。沒有劍意。只靠眼。這種東西若是放在生死戰裡，不一定讓人更強一大截。但能讓一個強者少犯很多錯。少犯錯，本來就是另一種強。
月關臉上的笑也收了些。
“不是魂力？”
“不是。”
塵心低頭看著自己的手。
“死出來的。”
寧風致眼神變了。別人聽見“無鋒”，覺得荒唐。他聽見的卻是距離。輔助系最怕什麼？怕看不準距離。近一分，擋路。遠一分，救不回。魂力給早了浪費，給晚了要命。寧風致看向林川。
“林老闆，明日我帶兩個宗門弟子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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