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也想知道，自己能不能多活十四息。”
寧風致笑了。
他沒有立刻讓她上機。
“先看完這一局。”
“為什麼？”
“因為你現在只看見十四息。”
寧風致指向桌上的紙。
“還沒看見這十四息是怎麼來的。”
女弟子低頭。
這一次，她不再只看螢幕。也開始看紙。唐三看著那行記錄，想起自己的回溯香灰。戰鬥裡一閃而過的東西，落到紙上，就能拆開看。寧風致忽然抬頭。
“小三，你們昨日協行到岔路時，香火燈是不是暗過一次？”
唐三點頭。
“左路有風，右路有伏兵。我們以為燈暗是風吹的。”
寧風致把紙推過去。
“不一定。你看這裡，燈焰偏向和風不總一致。也許燈暗看的不是風，是隊伍站位。”
大師接過紙。
他看了很久。
然後把自己昨日觀戰記下的幾處標記也寫上去。寧風致記路線和距離。大師記怪物動作和訓練用途。唐三補死亡節點。沒人吩咐。三個人卻很快各自佔了位置。奧斯卡在旁邊看得直咂舌。
“這三個人湊一起，感覺比打怪還可怕。”
馬紅俊點頭。
“一個算路，一個算怪，一個算死法。”
小舞補了一句。
“還有榮榮算燈。”
寧榮榮愣了下。她原本只站在旁邊聽。小舞這麼一說，幾個人都看向她。寧榮榮下意識指了指自己。
“我？”
唐三點頭。
“你昨日抱燈最久，燈什麼時候暗，你最清楚。”
寧榮榮心裡忽然一跳。以前訓練裡，她常常是被安排位置的人。站哪裡，什麼時候增幅，聽隊長指揮。可在這張紙前，她好像也有別人沒有的資訊。她湊過去，猶豫著在一處岔路旁畫了個小小的火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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