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卿和墨晏初二人很忙,忙的幾乎腳不沾地。
從那日二人在空間聊過之後,很多事情也都在二人心中跟明鏡一樣。
所以二人準備在宮宴前夕,將關於九司命的一切事情了結。
九幽居。
九司命並不知道洛卿和墨晏初進入過他的居所,更不清楚墨晏初早己經將他的居所內查探的一覽無餘。
他自認為整個九幽居內陣法布控嚴格,更是堅定的覺得自己對洛卿的氣息瞭如指掌,只要洛卿一旦進入九幽居他就會有所察覺。
這日。
他如往常一樣來到地牢。
北風依舊還被他困在這裡。
“北風,看在咱們從小一起長大的份上,我不會傷害你,但你暫時也不能離開這裡。”
北風面上很平靜,“九司命,你究竟想要做什麼?”
九司命冷冷地看了一眼北風,接著說,“我只是做我該做的事情罷了。”
北風聽到九司命的回答,有些憤怒,“該做的事情?你該做的事情就是護佑這方子民安穩,這是我們身為顧氏子弟從骨子要謹記的,但你真的這麼做了嗎?”
“呵!”
九司命突然冷笑一聲,聲音從喉間發出時帶著一絲嘲諷,“我護佑他們安穩,那誰來護佑我的母親和弟弟安穩?”
北風不敢置信的看向九司命,“我知道你一首對你母親當初的死耿耿於懷,但你就算要恨那也是恨你父親的狠心離開,這跟其他人有什麼關係?”
九司命朝北風看了一眼,那一眼就像看傻子一樣,他聲音冷冷,“北風啊北風,你知道嗎?你所忠心的北海顧氏,你所想要庇佑的天下子民,其實都只是有心人的算計罷了。”
說完九司命轉身就往外走。
北風眉頭緊蹙一瞬後,朝九司命喊道,“你回來,你剛剛說的是什麼意思?什麼叫只是別人的算計?這算計的人是誰?你回來告訴我……”
任北風怎麼呼喊,九司命都沒有回頭。
他從水牢離開後,又去了觀星臺。
只是他剛來到觀星臺,他的弟子就匆忙來稟報。
“師父,宮裡傳信昭姑姑前晚並未回宮。”
九司命猛然轉身,“找了沒?”
“宮裡咱們的人,還有宮外咱們的人都找過了,並沒有昭姑姑的蹤跡,就好像那晚昭姑姑離開後就人間蒸發了。”
弟子此時也是異常的緊張,站在下方整個人都有些顫抖。
九司命寬大衣袖下的手再次握成了拳頭,
整個人周身都散發著濃郁的煞氣,這跟往日里好似清風霽月的國師完全是兩個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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