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卿詫異,“外祖父,您這是?”
“日後這東西就交給你,如若皇家對你不利,外祖父相信你一定能利用好這枚玉璽的。”
洛卿搖頭,“這東西卿兒不能收,這是沈家的護身符。”
沈既白將玉璽塞到洛卿手裡,輕輕拍了拍她的手,“好孩子,這東西即是護身符亦是催命符,就要看擁有它的人如何利用了。
它在外祖父這裡根本起不了什麼作用,當今皇上雖說不是最聰穎睿智之人,但也不是那種冒天下大不違之人,更何況皇上背後有一位聰穎的太后。
所以皇上這一生不會做出什麼有損北燕之事,玉璽與沈家來說也就只是一個物件而己。”
沈既白頓了頓,“這枚玉璽還有另外一個用途。”
洛卿疑惑,“另外一個用途?”
沈既白點頭,“沈家手裡的玉璽可以調動北燕所有將領,包括皇家隱衛隊。”
此刻的洛卿覺得手裡的小盒子猶如千斤重。
她凝思片刻雙手緊握盒子,“外祖父,這玉璽卿兒真的不……”
“卿兒。”
沈既白打斷了洛卿的話,“外祖父知道你不會利用這枚玉璽去做什麼傷天害理之事,你想要做的只是不想因為你母親是聖女的身份,而讓你和那個孩子成為旁人覬覦的存在。
你心懷仁義,這枚玉璽放在你這裡日後說不定還有用得著的地方,所以收著吧,若你母親的身份公之於眾,你和那個孩子會很危險,聽外祖父的,未雨綢繆。”
洛卿深呼吸,良久之後說道,“那卿兒就收下這枚玉璽,卿兒不會辜負了外祖父的信任。”
隨後,沈既白又說,“想怎麼做就去做,沈家永遠只會是你的助力。”
洛卿對沈既白恭敬行了一禮,“卿兒代母親和弟弟謝外祖父,謝沈家眾人。”
“傻孩子,你這是做什麼。”
沈既白攙扶起洛卿,眼眶微紅,“你母親即使不是沈家親生血脈,但她永遠都是沈家的女兒,這是任誰都改變不了的。”
接下來祖孫二人又聊了一會,再洛卿離開前,問道,“外祖父,為何沈家娶的從來不是官宦人家的女子?”
沈既白冷愣了一下,“沈家從北燕開國就定下規矩,不娶官宦女子為沈家媳,為的就是避免皇家與沈家之間出現嫌隙,畢竟是人都會有野心。”
洛卿瞭然,猶豫一會開口,“外祖父可知大表哥是否有心意女子?”
沈既白眉眼冷了幾分,“江家人找過你?”
洛卿沒有驚訝,微微點頭。
沈既白嘆息道,“長安他年幼時確實與江家姑娘相識。至於他們之間的事情,家裡人都不曾過問。
但在一年前,沈家所有孫子都弱冠,到了說親的年紀,所以對他們公佈了沈家祖訓,讓他們也都心裡有個底,日後也知曉應該在什麼範圍內尋找心意之人。
這次回京是你大表哥自己不願回來要鎮守邊疆的,應該跟江家姑娘有關係。但這些都是他自己做的決定,若他真的非江家姑娘不可,那麼他會為之做出什麼的,他們之間的事情讓他們自己去處理。”
聽了這番話,洛卿想了想開口,“江家姑娘對錶哥或許確實是情真意切,但根據我最近的瞭解,江家人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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