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旬沒再聽劉彰的滔滔不絕,而是鬆開他的脖頸,瞬間來了一個刀記手,將人打暈,同時餵了一粒藥丸。
接著將人捆起來,把嘴巴也封上,關入洛府一間偏僻的房間裡。
今晚宮裡一定發生大事了,且這件大事跟自家主子洛卿有關係。
想到劉彰比自己進入洛府的時間都久,更是洛懷安一首的貼身隨從,但此人卻是太后的人,那說明,整個洛府裡應該又不少太后安插的人,且都還是老人。
程旬朝洛府前院看了一眼,對於洛懷安跟嬤嬤走了,他不擔心,因為知道有暗衛跟著,且洛府外圍還有很多暗衛,洛懷安的生命不會有危險。
剛剛洛懷安能跟著走,是因為看到了什麼東西,那就說明是被對方逼著去的,可見對方是想要利用洛府之人對自家主子不利。
想到洛府小少爺洛暮雲,隨即他朝後院去,當他剛來到洛暮雲的院子時,琥珀就突然現身。
“發生何事了?為何我察覺到前院有動靜?”
對於琥珀的這般警惕,程旬是沒想到的。
隨即將太后派人來帶走洛懷安的事情說了,同時也將自己的猜測告知。
琥珀凝思片刻,開口,“我馬上帶小少爺和周姨娘離開,府外雖說有暗衛守著,但府內的下人早就被收買,沒有時間查驗誰是叛徒,今晚對方一定有大動作。”
程旬也是連連點頭,“老爺那裡不用擔心,有暗衛跟著,我送你們去縣主府,然後隱匿進宮一趟看看主子的情況。”
接著程旬抱著熟睡中的洛暮雲先行隱匿出了洛府,琥珀則潛入周姨娘的房間裡,就在周姨娘嚇得準備喊出聲時,被琥珀阻止,然後簡單低語一番後,帶人從洛府後門離開。
在他們剛離開一會,洛府的幾位資歷很老的下人,突然來到洛暮雲和周姨娘的院子,給院子外圍倒了火油。
這邊跟著嬤嬤出了洛府坐上馬車的洛懷安心裡還是亂糟糟的。
他剛剛之所以跟人離開,是因為岑嬤嬤手裡拿出一張帕子,那帕子乃是當年他和沈挽月成親後,沈挽月親手繡的。
他記得清清楚楚,奈何這張帕子會在岑嬤嬤手裡呢?
洛懷安想了想問道,“嬤嬤,我夫人的帕子怎會在你手裡?”
嬤嬤朝洛懷安看了一眼,接著又收回目光,不予理會。
見此洛懷安撩起一旁的車簾,接著他蹙眉,“我們這是去哪裡?為何不是進宮的方向?”
嬤嬤依舊沒有說話,也是這時候,洛懷安才發覺今晚的嬤嬤很奇怪。
就在他疑惑時,馬車突然停止了。
“噗通……”
隨著這一聲音,外面駕車的車伕被人割斷了咽喉從車上掉落。
馬車的車簾也在這時候被開啟,黑衣暗衛一把將洛懷安拉出來交給另一個暗衛,同時一把利劍逼近岑嬤嬤。
奈何岑嬤嬤就好像察覺不到危險,依舊有些呆滯的坐在馬車裡。
暗衛也發覺了嬤嬤的不對勁,將人扯出來後,把脈一番,才知道嬤嬤被人下藥控制著。
此時的嬤嬤根本沒有自己的思想,一切都是聽從對方的指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