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鸞過來稟報,“小姐,欽天監曹大人來了。”
洛卿剛準備抬腳去前院見欽天監,子鳶則拿著一個披風趕忙給自家小姐披上。
雖說現在七月末,天氣驟熱,但最近一連串的大暴雨,整個氣溫都降低了很多,自家小姐又一首都怕冷。
洛卿看著子鳶那謹慎的模樣,唇角微微上揚,“你家小姐又不是紙糊的,再說了我的身體現在早己經不怕冷了。”
“那也不行,奴婢給小姐拿的這件比較薄,稍微護著點。”
見子鳶那般認真整理披風,洛卿便沒再多言。
子鸞撐著傘,一路往前院去。
剛來到正廳,就看到欽天監己經在等候。
洛卿沒等欽天監開口,先一步上前說,“今日請曹大人前來,想必曹大人己經知曉所謂何事。”
曹雀面色凝重,“啟稟縣主,下官觀察天象,發現這場大雨還會延續十多日,至於十日之後……恕下官無能,暫時還無法測算出來。”
洛卿神色平穩,讓人給曹雀沏茶,然後示意其坐下。
緩緩道,“曹大人,無論這雨下多久,終是會停的,我今日找大人前來是想跟大人討論另一件事。”
曹雀微微蹙眉,心下疑惑。
自己就是一個測天象的小官,還能和縣主有什麼事討論了。
昨日他在自家府邸見到縣主身邊的貼身丫鬟,帶著燕南王的令牌讓他今日前來縣主府時。
他一首以為縣主找自己來就是問一下關於大雨的情況,但就自己的道行最多能測算出這場雨還會下十多天,至於十多天之後會不會停,自己是一點都不敢保證。
洛卿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朝曹雀看去,“曹大人可曾測算過國運?”
聽到這句話,曹雀吞了一下口水,朝正廳周圍看了看,然後緊張的端起茶杯低頭飲茶。
見他這反應,洛卿突然失笑,“曹大人這般緊張做什麼,你身為欽天監測算國運實屬你的本職工作,何須緊張!”
頓了頓繼續,“又或者說,曹大人測算出什麼讓大人緊張的東西來?”
曹雀連連搖頭,“沒有,下官沒有測過任何關於國運的事情,實不相瞞,下官的測算能力根本就測算不出國運,頂多就是選選好日子,測個天氣什麼的。”
見洛卿穩穩地坐在那裡喝茶,曹雀怕洛卿不相信,趕忙繼續說,“下官的師父,也就是上一任欽天監大人,當時因為舊疾復發,所以突然離世。
下官不得己頂了上去,其實下官現在身處這樣的官位,實屬跟能力不匹配,下官有自知之明。”
曹雀在說這段話的時候,己經恭敬的站了起來。
對於曹雀這位欽天監的情況,洛卿早就從江雲送來的資料裡瞭解的清清楚楚。
此人卻實能力還不是很突出,但卻在這方面有一定的根基,只是需要好好栽培。
且此人乃是墨晏初手下的人,墨晏初好像也有意讓曹雀在欽天監這個位置上長久穩當的坐著。
雖說欽天監只是一個小小的五品官員,且平日裡也並不怎麼顯著,但一個國家的復興,其實跟欽天監也是息息相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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