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一拿走信件恭敬退了出去。
洛卿則坐在書桌前,將目前的所有事情進行了一番歸攏。
良久之後,她閃身進入空間,坐在床榻邊,給床上沉睡的墨晏初捏了捏被角,然後看向自己手腕上的玉鐲。
“阿晏,蕭思墨出事了,但根據遲夫人母女的談話來看,蕭思墨是在安排好她們母女二人之後才離開的。
且遲府後院有一道陣法,這陣法我仔細研究了一下,對普通人好像並沒有什麼設限,但陣法卻出現在那裡,而且遲家母女也不曾離開後院,意味著她們不曾出陣法。”
說到這裡,洛卿那雙明亮的眸子突然劃過一道光波。
“阿晏,你說是不是蕭思墨遇到什麼比較厲害的人,或者其他什麼東西,所以遲府後院的陣法是為了阻擋那個人。”
這時洛卿手腕上的玉鐲,突然泛起了淡淡綠色的光波。
只是那光波一會又若隱若現,好像想要凝聚在一起,奈何就是凝聚不住。
“阿晏,你怎麼了?”
平時她若是對著手鐲說什麼,裡面墨晏初的意念就會有所感應的回答。
但從未像今日這樣光波若有若無。
洛卿趕忙去看床榻上的墨晏初,發現此時的墨晏初氣息很是微弱。
“阿晏,你什麼都不要做,你不可以有事,知道嗎?”
此時的洛卿心中很是緊張,生怕墨晏初發生什麼事,若真出事,目前這樣的情況,她就是相幫都不知道要如何幫。
看到手腕上的玉鐲沒有了一絲光波,她馬上又檢查了一邊墨晏初的身體,氣息越發的微弱。
她趕忙給墨晏初餵了一些靈泉水,奈何靈泉水也氣不到一絲作用。
強壓下心中的慌亂,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有辦法的,一定有辦法讓墨晏初恢復正常的。
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玉鐲,她想到自己的彼岸花玉佩。
隨即拿出玉佩和手鐲放在一起,想看看會不會有什麼變化。
奈何玉鐲依舊沒有反應,而墨晏初的身體己經出現氣若游絲的情況。
“阿晏……”
洛卿緊張的看著墨晏初在她眼前氣息越來越弱,臉色也越發的慘白。
揪心的痛從心口開始漫延,首至胸口的彼岸花印記時,突然印記發出紅色的光波。
同時手裡的彼岸花玉佩和手鐲也都好似有了感應一樣,一紅一綠的光波越發的濃郁,最後兩道光波將她和床上的墨晏初包裹住。
下一刻。
洛卿覺得眼前一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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