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他反應,就被對方強勢吻上雙唇。
雖說只是一觸即離的吻,但當時在他心裡賀璽是男子。
這種感覺太詭異,他整個人都蒙了,連醉酒都被嚇清醒了。
“賀璽,你他丫是魔鬼嗎,老子是男的。”
還以為對方醉的太厲害,揪著對方後衣領,首接將頭按進水盆裡,再拉出來。
“酒醒了嗎?”
話畢,就看到水流順著賀璽面頰流到脖頸,再進入衣襟。
只是片刻功夫,她胸前溼了一大片。
但她酒勁似乎還未過去,迷迷糊糊軟塌塌靠到他身上。
他沒多想,把人抱到榻上,只覺得那晚醉酒的賀璽身子骨軟的跟個姑娘似的。
見她衣服都被弄溼,便想著把外衣給脫了,省的溼著睡不舒服。
外衣褪去後,鬼使神差的又去扒她裡衣。
想看看胸肌當真比他的還大嗎。
裡衣扯開,纏了幾圈的裹胸讓他愣住。
回過神時,白皙肌膚刺的他眼睛疼。
手忙腳亂拉過被子把那抹春色擋住。腦袋亂鬨鬨身體僵硬準備離開時。
醉醺醺的賀璽抱著被子轉了個身,嘟囔了句,“明天我及笄,你來……”
後面還說了什麼,他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腳步凌亂離開房間。
那晚,他一夜未眠。
似乎有道驚雷劈了他全身。
從小一起長到大的好兄弟是個姑娘。
難怪一起泡過湯峪時,包裹那麼嚴實。
但他可是被她看了個精光。
還有同榻而眠她總愛往他懷裡鑽。
尤其那雙手一點也不安分,時不時愛摸他腹肌。
還有……
“公子……公子……”
。緒思昂子雲回拉,音聲從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