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行走的模特
文學院早上只有兩節中國當代文學史的課程，早上十點開課。賀歲因前一天晚上在腦海中構思著自己輝煌的商業藍圖，以至於深夜兩點才睡著。
正所謂晚上條條大路通羅馬，早上卻發現自己鹹魚一條。
他抓了抓自己的頭髮，一天不洗就難受。
旁邊的蚊帳裡隱約透光，接著，他聽到了某人重重敲擊鍵盤的聲音。
“KO——”
李冬鯤熬了一晚上終於搶到了一套稀有裝備，他興奮得像個雙十一搶到大額優惠券的購物狂，眼睛已經拼殺到血紅色，在最後那一刻終於脫力，向枕頭的方向靠去。
他的臉色潮紅，感覺自己已經達到了巔峰。
賀歲給自己的頭髮抹上洗頭膏，揉出泡沫，從衛生間裡探出一個頭。
“李——”
李冬鯤只是做了個虛弱的“耶”的手勢：“不吃，幫簽到，愛過。”
李冬鯤和枕頭做周公夢了。
賀歲懶得理他，哪天李冬鯤在床上猝死，他都不奇怪。
賀歲雖然不喜歡學習，但是他很少缺課。他上課的時候準點摸魚，等到臨考試的時候，就抱陳舒的大腿，突擊覆習。
“有小刀嗎？”林牧野一直沒摳開面前的小快遞盒，有點洩氣，問從衛生間出來的賀歲。
賀歲一楞，看了看手指，又指了指窗戶邊，說：“小盒子裡，自己拿，陳舒的。”
林牧野走過去，小心翼翼地開啟盒子，拿出裁紙刀，嘀咕了一句：“好像……不怎麼鋒利啊……”
“呵。”賀歲把包著創可貼的手指伸過去，“喏，還沒好。”
“哈？”
今天賀歲穿了一件白色T恤，一條悶青色工裝褲，褲子寬鬆，在腳踝處微微收口。米白色的襪子的開口處微微包住工裝褲褲腳，再讓褲子自然垂下，只露出些許襪子的顏色做點綴。
他看了一眼鞋架子，選了一雙藍色的設計師聯名款運動鞋，背上單肩包，戴上項鍊和骨戒，戴上一頂棒球帽出發了。
賀歲在半道隨意買了一個肉鬆包，還有一瓶牛奶當早餐。
…………
“陳舒，放學後你有什麼事嗎？”下課後，賀歲給陳舒發了一條訊息。如果是其他人給陳舒發訊息，陳舒晚自習之後才能看見，但他給賀歲設定了特別提示音。
陳舒略想一想，把自己的書收回揹包，回了一句：“嗯。”
賀歲今天應該準備去拍模特照，比起看書，他更想看看賀歲當模特是什麼樣的。他雖然不懂時尚，但是他隱約覺得，賀歲每天都是行走的模特。
兩人騎著共享單車，經過籃球場，賀歲指著遠處的籃筐說：“想當初我也是一投一個三分的神級人物，一晃都成大二的老油條了。”
賀歲的運動神經發達，曾經是校籃球隊隊長，所以即便大二了，他的八塊腹肌還是那麼堅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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