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牽著溫舒往花房的方向走,依舊是那條僻靜的小路。兩人的手指扣得很緊,就這麼一路走回來花房。
馥郁的花香撲面而來,瞬間沖淡了身上的硝煙味。
溫舒靠在藤椅上,看著外面的花海,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扶手,還殘留著握槍的記憶,後坐力震的他的手還有些顫抖。
克里曼斯在他身邊坐下,距離比平時近了些,幾乎能碰到他的手肘。他遞過一瓶剛擰開的水,又遞過一塊溫熱的毛巾,“擦擦手,手上還有槍油的味道。”
溫舒接過毛巾,擦了擦手,指尖的涼意被毛巾的溫度一點點驅散。
他抬眼,就看見克里曼斯一瞬不瞬地看著他,眼裡的笑意藏都藏不住,像盛滿了星光。
“怎麼了?”溫舒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別開眼,語氣裡帶著點故作的冷淡。
“沒什麼。”克里曼斯低笑一聲,伸手輕輕碰了碰他的手背,聲音放得很輕,“就是覺得,你打槍的時候,很好看。”
溫舒的耳尖瞬間紅了,他猛地收回手,垂眸看著面前的白玫瑰,花瓣上的晨露折射著細碎的光,晃得他有些心慌。
克里曼斯看著他泛紅的耳尖,笑得更開了,卻沒再逗他,只是安靜地陪著他,看著外面的花團錦簇,空氣裡只剩下花香和兩人的呼吸聲,安靜又溫柔。
過了一會兒,克里曼斯忽然開口,聲音裡帶著點認真,像個邀功的孩子,“我明天繼續教你,好不好?我可以提前把靶場收拾好,放個沙發,累了就歇會兒,還能給你帶你喜歡的蛋糕。”
他說著,往前湊了湊,溫熱的呼吸掃過溫舒的耳廓,眼裡亮晶晶的,寫滿了期待,像只等著主人點頭的大型犬。
溫舒看著克里曼斯期待的表情,停頓片刻,故意拖長了語調,看著他的表情從期待一點點垮下來,眼裡的光慢慢黯淡下去,像只被雨淋溼的大狗,溫舒才慢悠悠地開口,語氣裡帶著點故意的可惜,“最近不行。”
克里曼斯的表情瞬間垮了,眉頭皺了起來,“為什麼?是我哪裡做得不好?”
“不是。”溫舒看著他這副模樣,眼底掠過一絲淺淡的笑意,很快又恢復,“我答應了李顯,他們排《羅密歐與朱麗葉》,原定演朱麗葉的女生臨時受傷,拜託我去救場。”
這是大學裡最常見的校園舞臺劇,社團活動排演這部經典劇,再正常不過。
李顯也是實在找不到合適的人選,才輾轉找溫舒,磨了他許久才答應。
畢竟李顯也幫了他不少,還不小心被牽扯進了克里曼斯跟橄欖球搞的事裡,要不是因為他也不會有強制參加戶外活動的事情。
克里曼斯聞言,眉頭立刻擰緊。他對這部劇再熟悉不過,瞬間便聯想到了劇情裡的親密戲份,語氣裡帶上了明顯的警惕,“朱麗葉?那個要穿禮裙,還要和羅密歐演擁抱、月下告白的角色?”
他周身的氣場瞬間冷了幾分,全然沒了剛才的溫柔,恢復了幾分對外人的凌厲。可他看著溫舒,又硬生生把那股強勢壓了下去,語氣裡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緊張,“你答應了?”
“嗯,”溫舒輕輕點頭,“只是校園改編版,戲份不算多。”
沒那麼長時間給他們演完完整的版本
“不行。”克里曼斯幾乎是立刻開口,語氣裡帶著不容拒絕的認真,伸手輕輕抓住溫舒的手腕,指尖微微用力,卻又很快鬆開,像是怕弄疼他,“舒,你穿裙子的樣子,我還沒看過呢。”
他的佔有慾一向強烈,在學校裡,連男生多看溫舒一眼,他都會不動聲色地隔開,更別說讓溫舒穿著女裝,和別的男生演這麼親密的戲份。
溫舒看著他緊繃的側臉,心底的軟意漸漸泛起,輕輕掙開他的手,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這是舞臺表演,不是真的。”
“我不管。”克里曼斯垮著臉,語氣裡帶著幾分固執,卻不是對著溫舒,而是對著那個他還沒見過的“羅密歐”,“我要去排練場,從第一天到最後一天,我都在場。”
他看著溫舒,眼神里帶著認真的堅持,“我就坐在臺下,不會打擾你排練,只是……我要看著。”
溫舒看著他眼底的堅持,沉默片刻,終究是鬆了口 “好,你可以來。”
”。穿別你,服戲的組劇“,真認分幾了添又裡氣語,事的服戲了起想刻立他,空而掃一落低的才剛,了亮間瞬睛眼的斯曼里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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