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構建範式【完結】》第62頁 他被自己略顯流氓的發言噁心到(2)

作者:鹿食酒·16天前

他是真好這一口——

吃完牛肉火鍋以後周身都是熱乎的,後背甚至還微微發了汗。於是方知大發慈悲地在把杜鬱文壓上沙發後直接利落地幫他去了礙事的上衣。杜鬱文的頭髮被除衣服的動作而稍稍弄亂,方知把他的T恤丟在一旁,手指順著凌亂的髮絲扣住他的後腦勺,緊隨其後就是一個將杜鬱文的驚呼封堵在喉頭的吻。

而方知無名指上戴著的那枚婚戒,顯然是此刻故事的主角。

鉑金戒指也不再是一枚死物,它變得靈活而精明,就像它的主人一樣,靈巧而熟練地在剝開外包裝後的地圖上一路自上而下地探索。

一灣乾涸的小池塘,一片不怎麼見到日光的平原,兩點峰巒,探尋的路徑一直向下,穿過密林,冰涼的溫度最終貼上一處隱秘的地方。

所到之處,煽風點火,斷續引得顫動和或高亢或低呼的聲響。

當那裡逐漸變得溼潤而鬆軟,這枚戒指便迫不及待地接受邀請,向深處探索。這並非它第一次的探索,每一次的光臨,都會引起一陣疾風驟雨,雷聲轟鳴,地動山搖,山體不斷震盪直至山泉傾瀉而出,又像巨浪拍打礁石激盪白色泡沫。

沒有溫度的鉑金戒指沾染上熱意,完成了它的使命。而這處秘境更加旖旎的風景,也將由唯一一把與此地完全契合的鑰匙真正開啟。

而秘境的主人杜鬱文,此刻正全心全意地感受著方知對他的探索。在理智出走的前一秒,他聽見方知這麼命令自己,“腿,沒錯,曲起來……”

“鬱文,你把腿……對,曲起來。”腦子裡記憶回溯的聲音和當下的聲音重疊,杜鬱文以為自己燒糊塗了,可下一秒,方知就伸手親自擺弄起他的動作,和之前沙發上帶點強制的語氣不同,十分溫柔地關切,“我看看你那兒。”

“嘖,別看了吧……”不是正經“辦不正經事兒”的時候,杜鬱文對於這樣的動作有些不好意思,但他的力氣到底比不過方知,還是被他捏圓搓扁,乖乖照著方知書的話去做了。

方知無視杜鬱文不是因為發燒而紅到爆炸的臉,湊近往那裡看,很快就皺起眉頭,面色不佳,“是有點紅腫,應該是發炎了。”

杜鬱文只覺得丟死人了,一邊虛弱著聲音一邊抱怨,“還不都是因為你……”

“怪我,確實怪我……”方知也收起開玩笑的心思,他看著杜鬱文意識模糊地哼哼唧唧,自己心裡也不太好受,“我去給你找消炎藥膏和退燒藥。”

狼狽,太狼狽了。

棉籤沾著冰涼的藥膏抹到傷處,杜鬱文猛地一哆嗦,手攥緊空調被,把臉別到一邊。

“讓丈夫給那個地方塗藥”這件事,讓杜鬱文感到羞恥和絕望。所以當方知一句“好了”剛剛脫口而出,他就和腎上腺素打了個商量,迅速蓋上被子,變成平躺狀,兩眼無神地抬頭看著天花板,等方知洗好手給他拿退燒藥回來。

——還不如把自己燒得神志不清呢,眼下這種半清醒不清醒的狀態非但沒有讓杜鬱文失去意識,反而無限放大了他的羞恥心。

不過萬幸,他的羞恥並沒有持續多久,就昏沉地消弭在吃過退燒藥以後兇猛席捲而來的睏意之中。

第二天上班,杜鬱文一副沒什麼生氣的樣子把江照月和郝言嚇了一跳。

“生病了?”江照月腦袋上冒出了不少黑色的新頭髮,粉色褪色不少,終於不那麼鮮豔。他自從斷崖式分手後就瘦了很多,配上這個髮型,倒是愈發往潮男的方向靠攏。

見他這麼虛弱,“潮男”放下手中的早餐,整個人朝杜鬱文的方向轉了過來,“怎麼看著這麼虛啊?”

“貪涼,被空調吹感冒了。”杜鬱文可不敢說自己是因為發炎而生病發燒,只能避重就輕找了個藉口。

他慢吞吞、小心翼翼地坐上工位,生怕一個激動讓疼痛“發源地”又增幾分痛楚,試圖透過和同事插科打諢開玩笑轉移注意力,“可別跟我學啊,這個天氣生病可真夠嗆。”

“病中不忘關切同事,杜老師還是太偉大了!”江照月把早餐包裝袋扔進垃圾桶,終於有時間湊過來插科打諢,“設計部新到了一批色卡和紙張模板,讓咱倆派一個代表去跟他們對接。你別管了,我去吧,你坐鎮後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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