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神秘人頭一歪,抬手拿出鳳凰神劍,朝周最和梅姮揮去,他這一擊,宛如上神一劍,可摧萬千城池,無論誰被擊中,必死無疑!
而鳳凰神劍本就劍氣強悍,加以神秘人之力,饒是周最和梅姮法力再強,都不過是未飛昇的凡身,他們若躲開此劍,整個冥界之魂將盡數粉碎,他們若不躲,便會在此劍下魂飛魄散。
梅姮和周最很清楚這一點,二人相互一望,誰也沒有後退半分。
就在劍氣揮出的同時,黑壓壓的天際竟撕裂出一道裂縫,裂縫仍然黑暗無光,卻伸出了一隻手,將梅姮和周最一同拉了進去,“砰”的一聲巨響,浩瀚無垠的劍氣橫掃整個冥界,所到之處盡數粉碎,然而,粉碎的只有死物,卻沒有一個魂魄。
神秘人楞了一瞬,轉身朝輪迴鏡看去,那裡站了六個人,他們目光極為堅定,明明那麼弱小,卻似乎有能撼動世界的勇氣。
趁著神秘人呆楞的工夫,觀畫轉動永珍筆,朝他猛地一揮,這一擊在神秘人面前並不強大,他卻不再閃避,任憑這道法力攻向自己,任憑這道法力劃開佩戴已久的面具。
冷漠絕情的雙眸,不苟言笑的面容,一身白衣似仙人,所做累累如惡魔。
扶滄嘆了口氣:“啟靈珠之力加上開界石之力,的確能在一瞬間將這裡所有人移到另一個空間,你們六人還真是變數。”
聞言,秦昭質問道:“扶滄,你到底要做什麼?你怎麼會知道創世法器的事情?”
扶滄沒有接她話,一如既往地盯著觀畫,道:“你以為這樣我就輸了?你們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誰都能安然無恙地守在輪迴鏡旁,除了你們!”
語落,六人還來不及反應,輪迴鏡突然迸發出刺眼的光芒,無比龐大的漩渦在鏡中展開,將它身旁六人一同吸了進去,同時,整個冥界開始晃動,這是時界所佈的空間即將消失的訊號,他顧不得輪迴鏡中是什麼,只知道空間消失,扶滄定會屠盡整個冥界!
他急忙喊道:“祝靈,幫我!”
祝靈沒有半分猶豫,哪怕受到輪迴鏡巨大的衝擊,也咬牙堅持將四周的靈氣匯聚到時界體內,感受到體內無限靈力的同時,時界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力量,他掙脫輪迴鏡強大的吸力,伸手將扶滄一同拉進輪迴鏡中,嘴邊還憤怒道:“能讓你逃了?我們一起同歸於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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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街新開了一家文房鋪,據說是一個修士開的,說裡面的東西都有靈氣呢!”
“招搖撞騙吧?筆墨紙硯中能有靈氣?怕不是有髒東西!”
“我去看了,賣得太貴了!只有宮中那些達官顯貴才會去那買!”
“東西呢?東西怎麼樣?”
“破爛罷了!”
......
好吵......觀畫迷迷糊糊醒來,眼前人來人往,個個穿著矜貴,似乎都是大戶人家的小姐少爺,他們在眾多文房四寶前駐足,欣賞,最後選中最滿意的一套,心滿意足地離開。
觀畫懵了,她這是在哪?還有,她為什麼不能動?
可沒有人能夠回答她,甚至沒有人能聽見她的聲音,她待在這間鋪子的角落,日日看著大門開啟又關閉,白日喧囂,夜晚寧靜,她不敢放鬆警惕,清醒地數著日夜變換的天數,卻沒想到,數著數著,就是兩年。
從前觀畫懼怕死亡,可現在問她,什麼最可怕,那定是清醒地活著,卻動彈不了半分,日覆一日看著同樣的景色,日覆一日期待命運的改變,卻在日覆一日中逐漸喪失希望。
過了這麼久,觀畫也能猜到七七八八,她成了一支筆,一支極其普通的筆,因為那些達官顯貴看見她,也不過匆匆一眼便撇開,誰也不想花費重金買下一支普通至極的筆。
直到有一日,當觀畫對時間產生模糊之時,有一人踏入這間鋪子,在鋪子積灰的角落看見了她,這一眼,不再輕飄飄撇開,反而如同看見稀世珍寶一般盯了半晌。
小二見狀,趕忙道:“客官,這可是一支絕世神筆啊,沒想到您如此慧眼識珠,一眼就看出此筆不凡!”
觀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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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鎖解待...中聯失:修簡、溯景、靈祝、昭秦、界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