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信疑乎道:“冬季會打雷?此乃異象吧?”
梅姮仔細辨認厚雲中的雷電,肯定道:“這不是普通的天雷。”
聞言,大家就知道這突如其來的異象不簡單,紛紛盯著天雷,看其中有什麼玄機。
“玄雷,九天玄雷。”觀畫認出來了,這與她在離魂境中召喚的玄雷一模一樣。
容信面色驚訝:“真的假的?這就是傳說中上仙飛昇成神的玄雷劫?這東西可從上個紀神年就幾乎不現身的!”
祝靈不禁憂心道:“該不會是扶滄要成神了吧?”
秦昭不然:“要成神他早成了,何必等到現在。”
時界指著遠方的天際:“看!那邊沒有烏雲,看來是這一片海域有異常!”
這片海域......
眾人瞬間就想到明月島,畢竟那可是修界第一修門。
他們齊齊回頭,朝明月島的方位望去,果不其然,那裡的玄雷聚集得最多,宛如游龍般在雲中來回穿梭,只待一瞬,玄雷便會立刻攻向明月島,將這個第一修門輕鬆蕩平!
容信震驚:“明月島竟能引來玄雷?上仙可都沒法兒做到。”
梅姮看破道:“銀星鏡認主了。”
是的,萬年前銀星鏡認主現世,主人隕落天地,銀星鏡封於南海之下,如今它再次現世,新的主人也終於甦醒。
南海之上,明月島眾弟子集聚,島主觀靜年做了一個極為瘋狂的舉動,她要傾盡全派之力,強行讓神劍銀星鏡認主上官宜。
縱然損失大半弟子,縱然耗盡全身修為,縱然上官宜並不願意。
天地浩瀚,眾生渺茫,召喚玄雷以降世,驅使神劍以認主;南海浩渺,島嶼微微,眾生之力不可輕,天地之道易可破。
觀靜年此舉無異是在打破天地法則,扭轉因果平衡,九天玄雷正是上天給予的懲罰,可她甘願付出一切,哪怕搭上她的所有。
面對漫天玄雷,她似乎輕笑一聲,透過烏雲,窺見背後的那雙眼睛,挑釁道,你也不過如此。
九天玄雷沒能劈中違逆之人,反而被神劍一一所收,銀色的光芒閃耀大地,天際驟然明亮,狂風海浪漸漸平息,被眾人擁上神壇的上官宜終於恢覆自由,她帶著舉世無雙的威壓,如同天降神明一般,成為這個世間當之無愧的最強者。
觀靜年半跪在地上,眾弟子死的死,傷的傷,看著這一切,上官宜落下了淚,盯著觀靜年,質問道:“這就是您想看到的結果?為什麼?您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為了所謂至高無上的力量,就不惜放棄所有嗎?”
觀靜年沒有回答,她抬頭仰望上空,明月島境內,此刻已聚集密密麻麻的修士,自九天玄雷現世,修界眾人便紛紛趕往南海,此刻,已到八成有餘。
她強忍傷勢,站起來,帶著島主的傲氣,道:“你們來我明月島作甚?”
尋知不知該如何開口面對這位年少時的心悅之人,一旁了塵明瞭,領頭問道:“觀島主,為一己之私殘害無辜弟子,可不是正道。”
聞言,觀靜年大言不慚道:“都是明月島弟子,關你們何事?勸各位不要多管閒事。”
孟千里道:“是不是多管閒事另說,近日修界傳得沸沸揚揚,觀島主當真與回生門合作?”
“無稽之談!”觀靜年瞥了眾人一眼,“你們不敢下來談嗎?都飛在天上,像自己多正義似的。”
聞言,眾人也覺得居高臨下的姿態不妥,齊齊落在明月島上,以八大修門領頭,詢問近日明月島所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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